铃声一直响了好久，等得他忍不住皱眉，直到一通电话快要结束，对面才懒洋洋地接起来，听筒里霎时涌来嘈杂的声响，背景里似乎有人在难听地唱着歌，之后才听顾湘大喇喇地问了句：“喂？怎么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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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那我先挂了，我的歌快开始了……”顾湘应得很敷衍，然而话刚说到一半，背景里就有人切了歌，顿时急得她扯着嗓喊起来，“阮明昭！你别抢我歌啊！”

但江澈那会儿依旧穿整齐，等接到某人的电话后, 第一时间带上手机门，临走前还被他妈妈敷着面撞见，诧异地问了他一句：“大晚上的什么去？”

……

“不是我土，是这里歌系统没有新歌啊，我就只会徐良汪苏泷了！哎呀不说了，我赶时间呢，拜拜拜拜！”顾湘飞快地说完一串，还没等他回答便率先挂断电话。

“哦哦……那你赶去, 别让她等急了，早去早回啊……”江丝扬扬手促了句, 听他应后，便压着脸上的面转回房间。

“喂, 江澈啊……你要多久才能来啊？我现在在酒店楼了，冻死我了……”顾湘的声音夹杂着风声，似乎还有些瑟瑟发抖。但或许是因为累了, 电话里的声音跟早先中气十足地去唱歌那会儿不太一样，声线很, 乎乎的，落在耳边莫名勾得人脸颊发。

江澈光听她的语气就知这人已经乐不思蜀，轻轻叹了气后，老父亲似的告诉她：“你妈妈让我晚上来接你，怕你一个人回家不安全，你快结束的时候给我打电话，知了吗？”

“顾湘让我去接她回来, 她晚上跟人庆祝生日去了。”江澈弯腰穿上鞋，一边回答。

这江澈跟司机报了个地名后，才声回答她的话：“很快就到, 你要是冷就回酒店大堂坐一会儿，我到了会给你发信息。”

“嗯。”江澈被她电话那拖音打哈欠的动静听的好笑，低弯了弯嘴角。

晚上的租车有难打, 江澈在路旁着兜在冷风里站了半天后，总算拦一辆, 谁知这刚坐去，某人就又来了电话。

羽绒服在昏暗的夜里隐隐反着路灯的光，她一路小跑着穿过斑线，像动着的光，中途帽几度被风开，只好费力地伸手把它拎回来抓。

他听得直，忍不住把手机拿远了，一面开问她：“你的什么歌，怎么这么土？”

末了总算能确定她何，格外严肃地开问她：“你去哪儿了？未成年不能KTV知不知？”

大概是因为有人来接就有恃无恐, 等顾湘总算想起来要回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半。

估计对面太吵了，顾湘反应了好半天才听懂他的话，大着嗓门解释：“我没去KTV。我们现在在酒店吃晚饭呢，你都不知李易今天这生日搞得还有阵仗，买了两个糕，而且订的这酒店有K歌系统，他们都在唱歌呢！”

江澈一时半会儿没应，还在认真分辨她电话里的背景乐，隐约像是周杰的《一路向北》，两个男生拿着话筒唱得完全不在调上。

江澈能听见对方回了句“我没想抢，谁叫张一鸣唱这么难听”，之后又赶着前奏着急地调，开始唱“你若离去后会无期”，同样也被KTV的音响肢解得七零八碎的。

“哦……”顾湘应了声，她昨天睡得很迟, 今天又早早起来梳妆打扮，这会儿说着说着就忍不住打了个的哈欠，在夜里铺成大片白雾，很快消散，然后又嘱咐他，“那你快哦……”

“好。”江澈，一直等蔡芬芬披上外开门去，才拿手机，给顾湘打了个电话。

第29章 尝了二十九 杭城每年都会雪吗？……

顺便她，整天在同学家待着像什么样，还是男生家里，”蔡芬芬丝毫没察觉他的别有用心，很快答应来，一边收拾起桌上的东西一边示意他，“行，那你慢慢吃，阿姨先门了。”

直到她挟着外边的寒气打开车门，跑得有些气吁吁，鼻间呼的白气在车雪似的化开，一

“……”听筒里只剩短促的“滴滴”声，江澈低看了暗掉的手机屏幕，安静片刻后，再次地叹了气。

等江澈抵达酒店门，给顾湘发了个消息后，不一会儿就看到她穿着那浅蓝羽绒服现，还怕冷地上了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