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渺面上风轻云淡，可眸中烈的恨意却没能逃过韩奕言的睛，他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垂眸若有所思。

虽说脚上的伤并不算严重，可陶渺还是休息了五六日，倒不是她偷懒，只是去了学堂，她便没有充足的时间用来练字了。

本因背书学棋，陶渺还生了几分信心，觉得自己大抵有几分天赋，但这信心在开始练字后，彻底消散了！至少在练字这一方面，不到一学就会。

没办法，既无天赋，便只能苦功了。

她每日不过寅时起，快过时才睡，连着持续了五日，才终于在第六日的清晨勉能照着字帖写个些模样来。

听到一声悦耳的“任务已完成”，她舒了气，晨光从窗外探来，她伸了伸懒腰，看向仍躺在炕上的韩奕言。

这些日来，她多少能受到，其实很多时候他都只是躺着却没有睡，只要她发细微的声响，他便能即刻苏醒过来，警觉极，就好像随时戒备着危险的狼。

今日外没雪，也比平日和一些儿，陶渺穿上那件了絮的破棉衣，去了河边。

脸上的红退了，是时候去瞧瞧自己现在是何模样。

可走到河岸边，她才猛然意识过来，如今是严冬，河都冻得结结实实的，能看到什么呀。

陶渺有些垂丧气地在岸边蹲，问系统：“我现在的貌值是不是该有66了？”

【宿主如今的貌值为62。】

“为何又少了？”陶渺觉得莫名其妙，“明明我的脸已经不了呀！”

【谁让宿主连着那么多日，每日两个时辰都睡不到，脸上自然憔悴不少，貌值降也是理所当然。】

“我还不是为了任务嘛。”陶渺不满地嘟囔，“我觉得你就是在坑骗我，任务还得付代价，这奖励拿了没拿有什么区别。”

【宿主别抱着为了完成任务而完成任务的心态，除了能获得貌值的奖励，难你从没从中收获什么？】系统语重心。

陶渺沉默了，这话确实无法反驳，虽说她是迫不得已完成系统任务，可那些任务实际上也是她自己兴趣的，读书认字，那可是她上辈梦寐以求的事。

“姑娘，姑娘？”

耳畔，忽得有人声喊她，陶渺抬，正见一个三十的妇人表古怪，在看清她的脸后，诧异了一，不确定：“你是小渺吗？”

前这人，陶渺认得。

这是村西的张寡妇，丈夫十几年前在山中捕猎不意摔落悬崖死了，她膝无儿无女，一个人孤苦伶仃地活着。陶渺知这是个心善的女人，因为前年为了给孙玖娘补，她大冬天忍着严寒在河边捕鱼时，张寡妇没忍心给了她两个，让她回家去。

“张婶。”

陶渺站起来，虽不知张寡妇记不记得那年的事了，可但凡对她好过的，她都和欺负过她的一样记得牢。

“哎呀，一时没认你来，你一个人坐在这儿嘀嘀咕咕什么呢。”张寡妇将陶渺上打量了一番，讶，“你这衣服怎破成这样，就没件好的吗？”

陶渺讪讪一笑：“先前那件脏得不能穿了，如今天冷也不好洗，就只能穿我阿娘留来的衣服了。”

张寡妇心疼地看着她，“走，去我那儿，婶家里还有几件旧棉衣，你大抵穿得上。”

“不了，张婶。”

“去吧，家里就我一个，衣服压在箱底最后也得扔了，怪可惜的。”

陶渺迟疑了一，见实在拒绝不了这份好意，只能激地跟着张寡妇走。

张寡妇的屋虽然简陋，但收拾地十分净，了屋，她叫陶渺随便坐就好，陶渺愣是站在原地没动，总觉得自己上脏，不好污了人家的地方。

站着站着，她就觉得又有些许难受，忍不住轻轻去。

拿着一衣来的张寡妇正巧看见这一幕，忙关怀：“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陶渺的脸红了红，她酸胀难受的事已经有一阵了，可最近尤其严重，她见着自己上本来宽松的衣，突然有些不合适了，尤其是那儿，这几日穿衣，都隐隐觉得勒得慌。

她支吾了半天，半遮半掩地同张寡妇说了。

张寡妇懂得快，登时明白过来，意味地一笑，问了陶渺的年岁，说了句“晚是晚了些，倒也好”，她低看了手上的衣，又折回去重新拿了一。

“我只有这件旧衣能给你，好歹挨过这冬天。怕只怕今后天气了，你也开了，之前的衣裳都穿不上了。”张寡妇好心，“婶劝你，还是趁着现在，早早去镇上买些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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