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氏一把住香檀的手腕，她闭嘴，“说，你到底收了那个小贱多少好，才帮着她向我泼脏。”

“不，婢说的都是实话。”香檀继续，“您还对曹姑姑说过，若陶姑娘生的是个男孩，便将那个孩溺死在盆中，幸好陶姑娘生的是个女孩，才能让玖娘抱着那个孩逃生天。甚至于陶姑娘的死也是你有意为之，是你示意曹姑姑不要请大夫，才至于陶姑娘没能救回来，最终失血过多而亡。”

香檀的话句句锋利，切中要害，直把戚氏往死里。

陶渺没想到，戚氏的伤天害理的事比她知的还要多。

还不待她什么，林尧已面铁青，激动地一脚将戚氏踹翻在地，指着她吼：“你个毒妇，是你害死茗儿的，是不是！”

“不是，老爷，妾没有。”戚氏哭得涕泗横，爬起来拽住林尧的袍角不肯松手，“你不能相信这个婢的一面之词，定是妾从前对她不好，她趁机报复于我，定是如此。”

“夫人，香檀没有撒谎，也没有报复您，只是这些年老是梦见陶姑娘死前血了满床，死不瞑目的惨象，实在是良心不安，婢不能再让你错去了。”

香檀从怀中摸索了片刻，忽得掏一，“婢这里有陶姑娘亲手写的绝笔信！”

第81章 真相 这件事从始至终，罪魁祸首不就是……

香檀的话, 令众人都惊了惊，她手上居然还持有陶茗儿十五年前写的亲笔信。

但看那发黄破旧的信封，似乎确实有些年岁了。

戚氏闻言面惨白。

绝无可能, 那个女人在产后崩中，极其虚弱的况怎么可能写一封信。

“这信是陶姑娘生产前写的，她本打算生孩后逃去, 所以这信准确来说是写给首辅大人的。”香檀将信递给林尧。

“写给我的……”

林尧去接信的右手微颤，他没想到陶茗儿当年会给他留一封信。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信封, 里面发黄的信纸，缓慢而认真地读着。

站在一侧的陶渺看着林尧的表从悲伤到震动, 最后眸中只剩了重的苦痛，他拿着信封的手无力地垂, 整个人看起来失魂落魄。

陶渺甚至可以猜到信中的容，其中大抵充斥着陶茗儿遇人不淑的无尽悔意和对林尧那些卑劣行为的控诉。

“老爷……”戚氏一颗心提到了嗓上, 试探着唤了林尧一声。

林尧斜眸看向她，中凛冽的寒意令戚氏陡然一惊, “不是的，老爷，不那封信里写了什么, 你千万别信，都是假的, 都是这些贱人为了诬陷我伪造的。”

“伪造？”林尧冷笑了一声，“这世上无人比我更了解茗儿的字迹。这就是她亲笔所书，如何伪造！”

他一把扯住戚氏的衣襟, “真的是你，囚禁杀害了茗儿！你个毒妇，我一早便该将你休弃, 逐林家。”

听到休弃二字，戚氏的颤了颤，她双眸微张，缓缓抬首看向林尧，似是不敢相信他居然会说这样的话。

她保持着那副震惊的表，沉默良久，忽得角一勾，嗤笑了一声。

“休弃！我错了什么，凭什么休弃我，那个贱人只是个青楼女，跟蝼蚁一样卑贱，有什么资格林家。”戚氏中泛泪，对着林尧低吼。

见惯了戚氏在他面前温婉顺从，贴大度的模样，林尧还是第一次见戚氏对他这般大呼小叫。

他蹙眉冷冷：“当初我不过是想纳个妾而已，哪里会碍着你正妻的位置，先两个姨娘你不都没放在心上嘛！那时又何必疑神疑鬼，杞人忧天。”

戚氏用双眸直视着林尧，自嘲一笑，“我之所以没将那两人放在里，是因为我知，她们对你来说只不过是床生的玩意儿而已，并没有什么稀罕。可那个女人不同，若她了门，你定满心满都是她，你可敢保证，你还能像从前那般公平地对待我和那些姨娘。”

林尧张了张嘴，一时竟无法反驳。

“你不会，你绝不会。”戚氏失望得看着他，“自打嫁林家，我为你打理后宅，添置妾室，事无细，自认这主母当得再好不过。但你可曾好好看过我一，可曾将我放在你心上呢？你是不是忘了，我才是你三媒六聘，明媒正娶的妻！”

陶渺静静地在一旁看着，不可否认戚氏确实很可悲，但那又如何，一码归一码，终究否定不了她害了陶茗儿的事实。

“是你将我母亲骗来京城囚禁的，对不对？”

戚氏踉踉跄跄得站起来，“是我又如何，难我还能睁睁看着她勾引我的夫君，让我的夫君多一个妻灭妾的罪名，让我沦为全京城的笑话嘛。”

她嘴角轻扬，讽刺地看向林尧，“你一定想不到，那个女人在得知你的份，知晓你已娶妻的时候，那张漂亮的脸上，的表有多么痛苦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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