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非伸了脖给殷莫愁看，那鳞状的伤疤立刻张牙舞爪地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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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话很简洁，什么“患难”、“父母双亡”这些令人崩溃的遭遇都只用了寥寥几个字带过，谁能想象他一个皇家的孙竟陷崮州大牢那人间地狱。

“我和小倩在牢里认识。后来我们一起逃崮州，我将黔字了，留这疤，她则以纹掩盖。小倩虽风尘，但乖巧伶俐、心地善良，这些年我当她是妹妹一样。”

“她父母早亡，几经周折，打听到有个姨妈在京城，正好就在丁府，她来探亲，那姨妈病了，膝无儿无女，小倩决定留来照顾她，自愿卖丁府。她已经计划好，给姨妈养老送终后，再把自己赎来。”

“那要看是什么需要。”

“赵大夫和小倩有染的传闻，是在丁立山死后才传来！听着像不像有人故意放风声？最关键的是小倩，”李非终于说，“还记得在画舫上我边的女人吗，她就是小倩。”

“朝廷犯人是黔字，丁家兄弟那俩混帐将我们当作了私有财产，不黔脸，喜在我们上其他地方记号，刻个丁字，以示他们丁家兄弟的财产。”

“为什么不脆将姨妈赎来。”

“快一个月了。”

“我们共患难过，她是我义妹——当年在崮州，我父母双亡，四浪，丁家兄弟到抓壮丁，见我是外地人，便将我捉去当隶，关押在了崮州大牢。”

“遇到丁伟是凑巧，我可没那么大本事能预知你殷帅会来小店吃饭，只是我看见你，为你们安排了隔包厢——你说过，只要有需要就可以随时找你。”

这一叹，殷莫愁预小倩对李非没那么简单了。

也能理解，这里都是抱团取的苦命人，像小杰说的，把这里当作“家”。

第一次画舫见面，李非就表现风公的模样，画舫落前，李非一厢愿要救她，也表现得咋咋呼呼。算起来，连谈起他父母的过世，他也没唉声叹气过——这家伙是个乐天派。

李非明确说过，父母在崮州死亡是意外，那为什么又要来昔日崮州太守的家里？丁立山的死又关他什么事。

“小倩为什么会在丁府？”

原来如此，殷莫愁对她脖颈间的玫瑰纹印象刻，顿了顿：“你来找你的人。”

李非叹气。

李非直主题：“你刚才也听到——赵大夫年过半百，期待着要与睽别多年的儿和好。即使不能团圆，如果赵家儿仕，老赵大小也是官老爷的爹，大宁律例，自动可恢复自由，如果他喜小倩，也可将她在丁府的卖契可以赎回。何必搞私奔呢？更不必去杀人。”

还被人当隶。

她来，是为调查大皇之死，李非又是为什么？在没清楚之前，殷莫愁不会轻易答应。

“然后呢，你和她什么时候失去联系？”

“人老了，故土难离啊。”

殷莫愁心里“咦”了声，他是来调查丁立山之死？

“正好丁立山被杀的时间，

杀人，也有人说真话的，他本不需要对丁立山用刑供。

殷莫愁说：“外人对赵大夫的评价，此人吝啬如铁公，连发妻重病的况都舍不得钱买名贵药。也许，他舍不得赎回卖契那笔钱。所以你说的只是循常理推测，并无实据。”

“好，要证据是吧，时间就是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