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等？”祝副家并不慌张，静候她发落。

“怀璧其罪。若让有坏心之人知您的能力，会对您不利的。”祝副家或许是刚知自己不能随着祝星回祝家，一时间叮嘱许多。

祝星温柔开：“薛郡那样的风险都过来了，您不必担心。”

宗豫年幼时曾随父皇坐过龙舟，如今时过境迁，没想到自己还有再坐船的机会，一时颇慨。

见她态度定，祝副家只能顺从：“都听您的。”

祝星抱着黑猫坐在甲板上看江月，难得的好时光。

江上明月共生，天一，皆被皎洁月光所染，让人分不清楚哪里是，哪里是天。

“虽然我确实是刻意作大家。”祝副家颇不好意思地承认，“但姑娘日后对旁人可不要如此善良，更不要在祝家轻易显示您的能力。”

“您知他们的态度，回去了不会好过。”祝副家背对着她，微胖的背影忙忙碌碌。

祝副家轻叹：“那就更没必要回去了。”总之他是不想要祝星回到那阿臜的祝府去。姑娘这样厉害，完全不必回去受气。

“是。”祝副家没有任何异议，向来是祝星吩咐什么他就什么。

“足够时，任何嫉妒、忌惮或是其它暗之都只会变成敬畏。”她的语气并不重，但话的分量足够，砸在了祝副家上。

“找到了！柴胡、当归、白芍……”祝副家自然而然地将话题岔开。

巫族亦然。

夜半行舟，船的速度慢了许多。

祝副家叹息：“姑娘年纪还小，不知后宅那些私。这些原也不该是我讲给您听的，但回去的匆忙，我多多少少还是同您说些，省的您被人算计了。”他滔滔不绝地说起后宅之中的算计，对此如数家珍。

他神惆怅，像是想起了过去的事：“有时候你不行恶，但是你自所有，反倒成了原罪，引人加害。”

“那叔父就会被人黏上了。”祝星翘起角笑。

灭族是外人所害，但巫族若足够，当年六国便不敢齐攻，只会将他们奉若神明。可惜给他们的发展时间并不够，假以时日，巫族创造的文明足以让六国望而却步。

“有必要的。”她用了祝星的，至亲待原主如此，她该去替原主看看祝家究竟是个什么地方，顺便了却上因果。

祝星垂首，认真聆听状。

“这世上还没谁能让我不好过。”少女漫不经心地答，全然不将任何放在中的睥睨态度。

他锐地趴上祝星肩，果然看到霍骁就站在他们后。

面询问：“上到京中了，姑娘可有何打算？”

祝星不疾不徐地抬，神晦朔不明：“那还是太弱了。”

祝副家犹如被人当喝，握着香喃喃自语：“竟然是因为自己不够么？”

“叔父赠了一宅，祝叔便带着大家先去那里落脚吧，我日后另有打算。”她将什么事都安排妥当，行一步想到后面万步。

“让大家闻一闻就好。”祝星将碎药材量放香之中，到祝副家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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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了京中，就让青椒与椒陪我回去便是。”祝星简单陈述。

人听不见，猫听得见。

“姑娘，一次回去时可用去替你撑撑场？若说你是由老爷派人送回来的，他们想必会敬让你三分。”祝副家还是不大放心祝星只带两个小丫回去。

……

他的慨很快被后几乎让人听不见的脚步声打断。

只恨六国将尚在发展之初的巫族穷全世之力灭掉。

祝副家无言，以京中祝家的势利来看，还真有可能着祝严钏不放手。

祝星平静地答：“此次上京，本就是为了回家。”

祝副家僵了僵打哈哈：“我活得久，自然知的多些。”

祝副家一愣。

祝星若有所思地听着，待他说完后慢吞吞：“祝叔对这些还真是了解，叔父家中并不是如此。”

祝星笑而不语。

祝星不曾追问，接过药材就着箱盖将之碾碎药。

巫族也是如此，明明不曾与外界恶，只因自己的发展程度过引人忌惮而惨遭灭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