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十五打着小型蝴蝶结的玉米，它们整整齐齐地排列在里面，最上还放了张画有卡通图案的小卡片。

卡片上只有一句话“不许生气了！”，右角画了一个很丑的笑脸，落款是方丛夏。

阮南参盯着那排愣了几秒，联系卡通纸片上的丑笑脸，又想起了从前送给方丛夏时候的景，他忍不住咧嘴笑起来。

他一把它们拿来握在手心里，过了一会儿又照之前的排列顺序依次放去。

阮南参到快乐像即将炸裂的烟，或许一秒就要在他心里速度很快地升起又落，就像元旦那天阮北川带他去中央广场观看的烟秀。

他反反复复把拿来又放去，大概觉得无聊了，才非常珍地盖上盒，收书包的夹层藏好。

方丛夏还没有回来，阮南参穿好睡袋躺，抓起了两只动气球，他伸指小狗气球，又小羊气球，不知想到什么，拉睡袋盖住睛腼腆地笑了。

等方丛夏回来的时候，阮南参已经给两只动气球取好了名字，待方丛夏一门，他就把蓝那只小羊气球方丛夏怀里，耳泛红，小声说：“它叫，是你的。”

方丛夏觉得莫名其妙，敷衍地接过来压在胳膊底，随说：“这是我送给你的战败赔款，你还给我什么？”

阮南参没声，呆了呆，好似被问住了，过了两秒，他糊糊地说：“你你、你赔的太多了。”

“”方丛夏噎了，“行吧，那你那只小狗叫什么啊？不会叫吧？”

“叫、叫小夏。”

阮南参小小声地回答。

不知为什么，他说完这句，就很快地翻过，背对着方丛夏，瓮声瓮气地说：“你要照顾好，我要睡了！”

方丛夏没放在心上，只当是阮南参新的怪异举止，他“哦”了声，随手把气球放在角落，也脱了外准备躺睡觉。

这天晚上，方丛夏睡得不好。

迷迷糊糊间，他梦到压了块石，压得他透不过气。

没过几分钟，石移开了，变成一只不听人话的小狗，在他腰侧来去，方丛夏忍无可忍，睁一看，小狗是阮南参。

阮南参睡得很沉，不知梦到什么，他扒拉着方丛夏的睡袋蹭来蹭去，中念念有词，方丛夏耐住听了一会儿，勉认“”、“吓”几个字。

等了几分钟，阮南参终于消停来，方丛夏挪远了些，闭上睛酝酿睡意。

但就在他刚要睡着的那一秒，阮南参得寸尺地跟过来，抱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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