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起搭乘电梯楼，走公寓住宿区的铁门，阮南参抬手指着方丛夏的右边，说：“超市在那边。”

而他要去的科研所在左边。

“你走哪边？”方丛夏问他。

“左边。”

方丛夏说：“嗯，那走吧。”

“？”阮南参啊一声，看着方丛夏，狐疑地问：“你不是要去超市吗？”方丛夏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我回来再去。”

“走吧，你快迟到了。”

“我是他男朋友”

“”阮南参哦了一声，意识往前走，走到一半，才后知后觉地理解方丛夏的意思，他停脚步，拧眉，睁大睛看着方丛夏，语气非常困惑：“你跟着我什么？”“送你去科研所啊。”

方丛夏很有耐心地重复了一遍，垂看了手机，又忍不住他，“只有二十分钟了，快走吧。”

阮南参皱了皱眉，转过，手揣袋，看起来有些生气。

他走得很快，方丛夏忙不迭跟在后面，一面走，一面解释：“我是担心你，地很，你摔倒了怎么办？”听到这话，阮南参回过没什么表地看了他一，方丛夏只好缴械投降，走上前扣住阮南参的手腕，垂低声说：“我想送喜的人门上班。”

阮南参一僵住，掩在绒方格围巾底的脖颈和耳垂慢慢染上一层粉，他别开睛，看着远的型雪人不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梗着脖，别别扭扭地对方丛夏说：“你你说什么呢？”里的笑意却有些藏不住。

方丛夏轻笑一声，晃了晃阮南参的手腕，说：“再不走就真的要迟到了。”

“哦。”

阮南参应了一声，却一步都没走，垂着看被方丛夏握住的手腕，几秒后，他抬起看方丛夏，表呆呆的，似乎完全在状况之外。

方丛夏牵起角，没有声，低看了一，扣住阮南参手腕的手很慢地往，碰到掌的时候，指尖不受控制地颤了一。

他心有些快，看一阮南参，了嘴，鼓足勇气向动半寸，轻轻牵住了阮南参。

“阮阮，可以牵手吗？”阮南参呆了一，被方丛夏牵住的手心烘烘的，他偷偷攥住衣角，没有说可以，也没有说不可以，不太自然地侧过脸，说：“要、要迟到了。”

手却没有甩开方丛夏。

“咳。”

方丛夏的脸也有些不自然，耳通红，不知是冻的还是什么，“那走吧。”

柏油路两旁整整齐齐了两排冷杉，褐的枝丫落满了雪，大概是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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