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民轻声问，“盈盈，这些年，你累不累？”

世民接着说去，“所以，朕记得，你比无茵小了几岁。无茵、杨藜都已女成群，你还在为朕，这样一个人？朕有时候想着，会不会这样太委屈了你。”

使节上上打量着盈盈，大声赞，“司乐大才，不必谦虚，《秦王破阵乐》乐舞实在是令人惊叹啊”。

“其实都是陛的指，婢记得陛说过的话，记得在陛边积蓄的灵，才能将《破阵乐》和《柘枝舞》写了来。”

世民看她面带羞，很是可人，便起，走近了，又不禁把她轻轻揽在怀里。“你还要给朕多少惊喜？”

“盈盈不敢居功，再说，也都是陛的包容，盈盈才有机会实现当时的承诺。”

兹、昌、康国、吐谷浑、新罗等藩国外纷纷派遣乐工来到太常寺学习，大唐乐舞不仅影响四方，还广泛收了各国乐舞特，发扬光大。西域各族也对这位大唐皇帝更加崇拜不已。

“当初，你请旨开办宜咏坊，朕没想到你能开创这么一片天地，让大唐乐舞影响四方，这份功劳，朕记在心上。”

“快起来。”世民见她来了，便让她来到自己的边。他先上上打量了盈盈一番，赞叹，“盈盈，你用乐舞为朕赢得一片人心，朕很兴。”

第124章 幽问

世民看着她，这一篇话虽然有些冠冕堂皇，但也不能没有。他的赞颂是真，知她的功劳也是真，但在这行夙夜不寐，秋风动了秋的时刻，他想要的更是那个属于自己的女人。

盈盈笑意满满，轻声说着，“陛恩服四海，才使得四方蛮夷归心，婢又能什么呢。”

盈盈回过来，笑着说，“哪里，陛正是风华正茂，怎么会不如往日呢。”

倭国献《破阵乐》后，世民龙颜大悦，重赏太常寺和宜咏坊，也赏赐吕才和盈盈丝帛绸缎百匹，众人谢恩。夜，骊山月朗风清，温泉汩汩，世民传盈盈来寝殿见她。行不比中，也不是朝见之时，世民穿着青圆领袍衫便服，看样很是放松。

“陛为何这样问？”

盈盈把自己收拾妥当。虽说女官的衣裳和女也差不太多，但不知为什么，她如今每一次与世民见面的机会都会不自觉地心打扮。盈盈来到殿中，先向陛行礼，“拜见陛”。

然有个女，他大吃一惊，满心崇拜的说，“真是不可想象，如此宏伟、气势磅礴的乐舞竟然自一个女之手”。

她望着世民，世民也在来往笑之间望着她，两人互相馈赠着喜悦。世民旨，准许倭国每年派乐工舞伎各十人安太常寺和宜咏坊学习，致力于两国乐舞的互通。这日后成为定例。

盈盈也很是兴，她了发自心的笑容，她清丽自然，落落大方，目光悠远，所有的使节、大臣都是她的背景，所有的乐听、舞场都只她的声息。她与此此景为一。仿佛面对的是耕数年丰收的果园，是到渠成后又临大江大海。

盈盈听闻，地说，“陛，盈盈不委屈的。只要能为陛事，哪怕是能为陛的千秋帝业尽一心意，都是值得的，盈盈也会心甘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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盈盈很谦虚地笑，“《秦王破阵乐》是在陛地授意和指之才完成的，还有诸位先生教导之功，婢又何敢妄言是《秦王破阵乐》的作者。”

“近日虽然在温泉行，不比繁忙，但不知为什么，朕总是有些疲惫的觉，可能是夜里总睡不好的缘故，怕是年岁渐，不如往日了”

“可你也是女人，总要有个归宿是不是？”世民怜地抚摸着盈盈的发，“告诉朕，你是从什么时候起，不愿意嫁给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