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也不敢信驾崩这么久的祖母能够死而复生。

也不过稍瞬，离开没多久的宁王又是屋，见这孙甥女还跪在原地，顿时来了兴致。

只是姨祖母的样，说句狠的，她是化成灰都认得的。

姨祖母离开时最后一句回想在耳旁，秦沅汐极力去品味其中一层的义。

秦沅汐绷的面颊透着疲惫，闻言只是低声，“祖母要罚就罚好了，只要祖母兴，能同姨祖母为百姓继续谋福，孙女一命也值得。”

事太大了，不可一己私心。

元庆帝随同宁王适时走屋，与话里映衬的是，元庆帝脸上依旧带着冷。

好似计划好了一般，本没给秦沅汐迫切追问的机会，宁王又是了门去。

秦沅汐横了姨祖母一，脆低着没有她。

宁王又是神秘兮兮，“让我猜猜，是不是以为你祖母是假冒的？”

可所看到的祖母，她是存八分谨慎的。

岂止是假冒，她曾一度以为前的姨祖母也是框她的。

直至门外再也没来人，她也依旧直跪着。

手臂上稍微用力，她是一个屈坐在地面上。

加上一模一样的，她不敢有这大胆的想法。

“祖……祖母，”

那信纸……该是她清楚每一个字的所在。

曾经那多少黑夜白日里，她俯首在这纸上疲累到泪。

“行了，”宁武见她，倒也松了气。

虽然她希望这滔天的谎言是真的，可对祖母的敬仰迫使她要明白轻重。

“我说，小丫，你这是还犟着脾气呢？”宁王敲了敲她的脑瓜，明知秦沅汐的想法，却本就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秦沅汐颤抖着手试图去确认，是在摊开第一张纸的时候就笃定了一切。

她抬起惊异呢喃着，突然是泪蒙了涸的眸，直再次跪。

“气消了？还是知累了？”

久不见人来，秦沅汐心力憔悴，终于是腾手了胀痛的膝盖。

那每一笔一划都记载的是她半个月的心血，记载了她与祖母的往事，以及她从来不曾对人提及过的一切。

那是她送给祖母唯一的陪葬品。

那……当真是祖母吗？

“你要跪就接着跪着好了，这两年没见，我看你是人壮了，脾气也壮了。跟你祖母闹矛盾，到时候有你后悔的。”

这话倒是说到秦沅汐心坎里去了，秦沅汐神一僵，迟疑了会又才。

夕的余辉从不大的窗棱里撒，金黄的光照在秦沅汐的鬓角，汗珠里已是透着晶莹。

这些饱思念、罪责与忏悔的件，本该是在两年前的那天随着祖母了陵寝里去。

后许久，也不见秦沅汐再跟自己说一个字，失望之余，肖锦风悻悻转了屋。

“你倒也是个舍得得了。”

不过微微一瞟，秦沅汐目光顿时被引了去。

……

或许唯一起疑的就是姨祖母突然变年轻了，跟她见到的祖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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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庆帝淡应了一声，也不知哪里找来一叠早已发黄皱不成样的信纸，随手丢到孙女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