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晴明话音落，三人的周围开始泛起金的灵术光芒。

“呀咧呀咧……这里的瘴气真是郁到让人惊叹。”安倍晴明手中扇一敲，覆盖在三人上的灵术瞬间褪去。

“源家主，你可真是……”面对暴殄天的源赖光，晴明扇一敲，喟叹一声，“也罢。”

——。”晴明转了一圈手中的蝙蝠扇，想到最近发生的各状况, 难得安静来。

他这么，就是给源赖光制造机会，让源赖光趁机把中也收成式神，结果源家主竟然给他输「人类」的意识？

源赖光施术完毕，不悦地看向晴明：“你非要在我施术时说话？”

“契约？”中也皱眉，很快就明白晴明指的是什么，他正回答：“人类是无法成为师的式神的吧？”

安倍晴明：“在这么郁的瘴气里还能分辨人鱼油的气息，源家主的鼻真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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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跟你选择成为「师」一样，他的选择是当个普通「人类」。”源赖光非常清楚晴明这个神是什么意思，但他有自己的谋划。

中也抿，沉默地旁听边两位师的对话。

“这里，好安静。”中也之前听源赖光和晴明讨论「祸津神」时，还以为他们会降临到满是妖怪的地方。

不过, 依照现在的况, 他恐怕只有回去才能穿了。

中原中也：“……？”

“是人鱼油的气味。”源赖光打量着前的残桓断，开之前就皱了眉。他掐诀念咒，往三人上施术规避瘴气的影响。

眨瞬间，中也闻到了海的味，除却熟悉的海气息，还有一怪异的、说不上来却能够让他异能开始躁动的气息……

正如髭切所言, 黑的源氏家服比家仆一开始给他的那更便于行动。

中也闻言，沉默地上前。

有些震惊，源赖光竟然还没有将中也收为式神。

打断源赖光的话语，不让他向中也解释。

安倍晴明：“我们走罢。”

“我这也是为了让你对自己的定力更加了解呀。”晴明回以意味的神。

虽然他早就知最初源赖光为何会在看到中也穿源氏式神的家服时，说衣服不适合他的原因。可他也了一件「好事」——

源赖光：“……”

但如果可以……他还是想换回自己那一衣服。

“终于回神了呢。”晴明笑着敲了一扇，“稍微靠近一些，我们要用术式转移到海边。”

可转念就想到晴明此前代，他又立刻撤去异能，任由金光芒覆盖全——

金的灵术光芒有很的牵引力，中也知到自己被这金光沐浴之时，意识就想调动异能。

“嗯？你上没有契约？”成功用灵术覆盖到中也上的晴明，有些惊讶自己的发现——中也上竟然没有源赖光的气息？

正低思考该如何离开这个世界的中也, 隐约中察觉到一视线落在自己上。

“请不要运用灵力抵抗我的术式。”晴明收起扇，提示完中也，见他撤防备, 才开始念咒。

他立刻中断思考，抬起顺着这觉望去——这才发现边的源赖光和安倍晴明, 已不知何时停了脚步。

安倍晴明一脸促狭地打量着埋不断往前走的中也。

“只靠步行, 恐怕要走到第二天晚上才能到离京都最近的海边。”源赖光开解释。

晴明闻言看向源赖光：“「人类」？”

中也从容地走在源赖光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