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脚步声随而至，他听到了, 但他已经没有余力去想别的事了, 反胃的不适在他跑到盥洗池的一刻达到峰, 他只能放任自己随着生理作用将胃里的东西吐了来。

后背上落了一只宽厚的手，像猫一样轻轻拍着，太宰治因为呕吐而沁的泪从角了来, 他闭上了，又摸索着打开了龙。

太宰治撇了嘴。

“夜斗先生是故意的吗？”

太宰治仍旧坐在地上，因为后退的动作太大, 碰倒了托盘里的粥。

……竟然与记忆中分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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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本来不及回话, 他在对方开的瞬间起了，捂着嘴直接冲了卫生间。

“委托人要我的事，我总不能拒绝吧？”

这竟然是真的。

织田作之助的表从平静，变成了惊愕。

屋的两“神”与织田作之助和太宰治面面相觑。

织田作之助将他半拖半抱着带回到了屋里，不过还没去，就听见里面有隐隐约约的谈话声传来。

那寒暄的话音还回响在耳边，而对方也没有消失, 甚至于连被他委托的夜斗都仍旧站在对方后面, 没有用看疯一样的神看着自己。

更难受了。

“这样吗？”织田作之助虚心受教，“我次学一学。”

太宰治收回视线，看着溅在地板上的渍，抱怨：“织田作，你拍人后背的方式错了，那样本没有作用。”

在对方向他走过来的刹那, 太宰治意识地后退了。

但没到底——途中就被人接住了。

这竟然不是梦。

就应该大力一，最好将他直接拍清醒了才好。

在那里。

“太宰……”

在意识到这一的时候，原本因为酒而麻痹昏沉的大脑、或者说, 那些原本趋于停止的零件都在瞬间再次运转起来。

房间里的灯不知被谁打开了，此时两方的状态另一方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太宰……”男人在上方轻声开，“我给你煮粥吃吧。”

又过了片刻，直到太宰治几乎将胃里的酸都吐空了，那恶心的觉才终于减轻了一些，他就着龙的将自己草草收拾了一边，终于到了临界，整个人脱了力，从盥洗池旁边了去。

粘稠的米粥顺着倾斜的碗沿缓缓到木质地板上, 声响很轻，但在无人开的夜里, 竟然显得格外清晰。

被忘却了的胃重新争夺存在, 那灼烧的疼痛连同心底的酸楚在同一时间往上涌, 结果就是——

不会吐槽，果然还是那个织田作。

话音戛然而止。

“只是一个小神罢了……不过既然知那家伙是刻意扔你们的，以你的能力跟上去也没什么问题吧？应该不会被瞒成这样的啊。”

“我原本也是这么想的，但并不是想探听太宰先生的隐私，只是担心他的安全，但织田先生认为不太——”

太宰治抬看过去，对方的脸便直直地撞了他的视线里。

沙的外是一件条纹衬衣，茶的瞳眸透过泛着红的短发静静地望着他，神温和。

也是啊，死了的人大概不会再有变化吧。

但从醒来开始，他就作死一般地没吃什么东西，此刻吐来的也只是胃里的酸而已。

“有理。所以太宰先生之前将我们扔，去见的人就是夜斗先生吗？夜斗先生是什么神明？我因为清醒的时间实在太短了，不是对彼岸还是此岸了解的都不是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