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有正在伤害这个位面的东西，那里有需要他守护的人们。

柳成归静静地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衣衫动声，脚步声，和刻意压低的谈声，低声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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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他的是的沉默。

那里有混沌天的空间裂隙，当初号称打不死杀不完，几乎是无穷无尽的混沌天就是从那里爬来的。

以前的纪寒声杀人从不问原因，只要位面意识提醒他对方对位面有威胁，他就绝不手。

日东方，金芒渐起。

柳成归撑开沉重的，见到自己的女儿柳韵如穿着一金甲，上带着血腥气，发散地跪坐在自己床前。

当然，那是之前的消息，现在纪寒声已经从位面意识那里拿到了更新换代的消息，知了混沌天在位面的繁方式是天之，而且在经过上百年的适应后，从当年需要费大量时间和机遇才能苏醒成的初代，到现在，祂们已经化了能迅速染凡人，直接收掉整个寄生取而代之的新一代天之。

……

位面的事！

纪寒声怒而归，执弓杀二王。

天既退，纪奔袭五千里，再杀一王，灭天无数，乃归。

纪寒声朝着东边走去。

仙历元年一月末，人类和混沌天于伏虎平原展开第一次全面大战，混沌天五王齐，灭人族两大级手，重伤十余人，天围城，屠戮百万。

“告诉我，林晚到底为何会威胁到位面？”

虽然此刻还被钟洗澜用极珍贵的药吊着，但是他自己也知，自己的命已经不了。

他想不通林晚为什么会是位面的威胁，他只知，当还未觉醒的他冷漠地看着一个村被混沌天净的时候，是林晚义无反顾地扑上去。

也有他需要的能填满自己所有注意力的东西。

混沌天在空间裂隙可以指数式地疯狂增，但是了位面后，就无法继续繁了，所以只要封住了所有空间裂隙，就可以将混沌天彻底驱逐——这是当初的贾自微冒着生命危险空间裂隙换来的消息。

他迎着江风，理了理被的衣角，朝着东边更的黑暗中走去。

可这一次，他想知为什么。

他知，自己等不到答案了。

前者缓慢但是质量极，可以毫无痕迹地染取代修炼者，后者迅速但是质量较差，只能染凡人，还容易差错。

林晚的泪为死去的位面生灵而落。

甚至纪寒声还从位面意识那里知了，混沌天还有另一可以用来控制妖兽的天之，之前他在血域遭遇到的就是这个。

这才叫不失职。他对自己说。

几日前五王携大批天侵，重伤了十几名手，他便是其中之一。

他瞥到柳韵如刻意剪短，还带着血迹的指甲，偏过不肯看她。

……

而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无数的混沌天仍然在残暴地屠杀着这个位面的生灵，无数无辜的位面生灵在绝望地呼救。

“父亲你怎么样了？”一个人急急掀开帘走了来，外面的声音一瞬间变大，又随着帘放，小了来。

他再睁，面前的灰雾已经消失得一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