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自己把裙解了，你知要怎么吧？”那嬷嬷见她识趣，语气也没那么僵。

徐妙言：“……知。”

她着嬷嬷的吩咐照，因为太过张，又怕自己发什么声音，便死死咬着，待结束后，连都咬破了。

六娘一直哭着，给她检查的嬷嬷见她哭声不止，便抬手打了她两个耳光，厉声吼：“给我闭嘴！再哭现在就让你跟刚才那个一起黄泉路！”

六娘低着，很快就收了哭声。徐妙言生怕嬷嬷又打六娘，便先一步将六娘拉到后，唯唯诺诺：“嬷嬷，她年纪小，没见过什么世面，还望嬷嬷宽宏大量，不要与我们这等没见过世面的丫计较。若是日后有机会，我们妹二人定忘不了嬷嬷的。”

徐妙言说这番话时六娘已经收住了哭声。六娘没犯什么大的罪过，也止住了哭声，又听徐妙言说了好话，也不再计较，只冷哼一声：“别在这里耽误功夫，赶去！”

徐妙言应了声是，便赶带着六娘去。由人带着去了另外一。

接来的一个月，便开始有嬷嬷教她们礼数，练段，迫使她们记住取悦男人的手段。这五日她们只被允许睡两个时辰，睡醒了以后，便又是没休没止的训练。这些人极其严格，稍有不对，便会招来打骂，所以她们并不敢错。

一个月多后的午时，徐妙言六娘等在的十六个姑娘又被重新换上绫罗白裳，白纱幕离，被送上了车，离开了这座她们待了五日的囚笼。

来时还是寒冬，时隔一个多月，已是开，正值谷雨前后。

而今日，正是观宴。

这一个多月，徐妙言已经知了张自谦独，也就是将她们收到这里的人——禁军统领张鹤川，所举办的观宴，到底是什么。

所谓的‘观宴’，观的其实是她们。

这一个多月以来，那群人对她们的所有事，正是因为，她们就是‘观宴’里的‘’。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车才终于停。了车，徐妙言便看到门匾上张府二字。

张鹤川是辅国大将军独，又是张太后的亲侄。如今外戚一手遮天，张鹤川仗着张家的势力一直为非作歹，而他是张自谦唯一的儿，便更加没人奈何他半分，而且张鹤川睚眦必报，心狭隘，对不甘顺从他的人极其残忍。所以即便是有人知‘观宴’并非真的赏而是赏人，也无人敢言半句。

第37章 垂眸之际，他看见了那脚腕……

张府, 安之中有有脸的王公贵族，世家公几乎都受邀到此，早已两排就坐。

有婢女端着酒佳肴鱼贯而, 陆续摆。

不多时, 张鹤川便来了，在最上方的位置坐，：“难得诸位今日都能赏面前来，来了这观宴，诸位只需尽享受，不必拘泥其他。”

坐在右方第二个位置的尚书省左仆陈元家的公陈汝生：“能受张统领之邀, 才是我等之荣幸，只是——”陈汝生看了对面唯独还空缺着的第一个位置, “有些人好像迟到了啊。”

坐在陈汝生边的殿中御史赵潭怪气：“怕是不来了吧？往年的观宴张统领哪一回没有邀请他？他可一次都没来。”

陈汝生笑了一声：“往年谢都护基本都在幽州, 自然是有借不来, 不过之前他回了安，一直没有回去。在安，怎么敢不给张统领这个面？”

这些人忌惮张家的势力，也多少希望攀附上张家, 素日都在拍着张鹤川的。知张鹤川不喜谢玴，寻着机会便会明里暗里的讥讽谢玴。纵然谢玴背后有范谢氏，有谢荣老将军和大公主殿,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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