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徽噘着嘴，这话她一直都想说了，也并非是没有说过。但被谢瑜一呵斥，终是没有继续说去。

谢瑜对徐妙言微微一笑，：“妙言姑娘莫要见怪，徽妹心直快，有时候难免会言辞过激，所以……”

谢瑜没有继续说去，不过徐妙言懂了他的意思。

“谢小公放心，妙言明白。”

谢瑜见她会意，又是微微一笑。面对谢徽的时候，脸又严肃了几分，他伸手指轻轻一谢徽的额：“你啊，总是如此无遮拦，即便不叫谢玴知，叫祖父知，祖父可要不开心了，祖父祖母既然承认他的份，那他就是谢家的人，你说这样的话，岂非是在质疑祖父祖母？次可莫要这样成章了。”

谢徽撇了撇嘴，她心直快，略急，平日与谢瑜总是拌嘴，但这谢家上，她还是最听谢瑜的话。谢瑜说教过后，她也自知刚才的话不妥，便默声。

申时二刻，谢玴才回府。

这几月幽州边境平静，突厥还算安分守己，然而靺鞨落却突然乔装为匪人，频频扰幽州与蓟州边界一带，打劫边镇。这些蛮夷落对中原人起手来以往一直残忍，但这回却只是抢劫财，并未伤过一人命。

谢玴作为幽州节度使，自得回幽州。

此番扰，似是故意为之。

谢玴回府后便去了谢荣，然而谢荣并不在房中，一问人，才知他去了谢余氏。

正准备去谢余氏，谢玴又忽然想起什么，问边的连祁：“她呢？”

就算没有指名姓，连祁也知他指的是谁，回：“午饭后，谢二小便带着徐姑娘府了。”

“她府什么？”谢玴闻言，眉轻轻一皱，不是叫她不要随便走么？

接着，他又看向连祁：“不是叫你寸步不离的跟着她吗？”

“谢二小说，带徐姑娘买些衣裳和珠，不叫属跟着，况且属也要在府里等大人回来。”连祁接着添了一句，“不过大人放心，属派人暗中跟着徐姑娘和谢二小了。”

纵然如此，谢玴仍是不放心：“你亲自去。”

他不放心的，是谢瑜和谢徽二人。

也许谢徽不是有很多心思的人，可谢瑜不一样。况且，谢徽如此听从谢瑜的话。

“是，属这就去。”

连祁走后，谢玴便往谢余氏去了。

关于昨日边镇的动，他需得立与谢荣说。

当年靺鞨一度对中原边镇烧杀抢掠，还差夺了蓟州的好几个镇，后来全因谢荣才收复失地，自此，靺鞨人，一旦听到谢荣这个名字，无不忌惮，闻风丧胆。

还未到谢余氏的门前，便听里面隐隐传谢余氏与谢荣争执的声音。

“我当年同意嫁给你，那就是我瞎了！”

听到争执之声，谢玴在外停脚步，并未去。

他并不是第一次听到他们争执，都是为些蒜的事。

谢荣听谢余氏这样说，底的怒气更甚：“几十年了，你还想着你的表哥是不是？”

“是又怎么样？我表哥温文儒雅，哪一不比你这个莽撞的武夫？！我跟他的孩，定比跟你的！”谢余氏上极其要，不甘示弱，靠在床上，扯着脖与气红了脸的谢荣争吵。

谢荣着实是被谢余氏这句话气到了，他从床沿倏的站起来，扬手作势就要打去。

谢余氏仰着脸，瞪着他，等他掌落。

不过谢荣的手停在半空，久久都并未落。

谢余氏冷笑：“怎么，不是想打我？你打啊？”

谢荣盯着她许久，终是放了手，沉沉的叹了气，又重新坐在她的床边。

谢余氏轻哼一声：“既然如此想对我动手，何须要忍这么多年？”

谢荣睨了她一：“这么多年，我何时对你动过手？”

这么多年，他们二人即便有再大的争执，再狠的争吵，谢荣也从未动过谢余氏一发。

沉默片刻，谢荣冷静了一会儿，侧首看她，瞥见她两鬓的白发。

这些年谢余氏保养的极好，即便脸上多了些许皱纹，可发也并未像现在这样，突然白的这样多。

谢荣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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