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澈掩去脸上的那一抹僵，哂笑：“你是想说，我阿娘宁愿将权利给你，也不肯信任我？呵，我自是知自己不是成为家主的料，可你觉得你就是了么？你以为如今阿爹和谢玴都了事，家主的位置就能落到你上了？你简直是梦！”

“阿澈，即便你不视我为哥哥，我也一直拿你当弟弟，你这样咄咄人，不太好吧？”

谢澈以前或许还相信谢清多少拿他当弟弟，但是自从谢瑜死后，他可就不这么认为了。“咄咄人？我可从来都不是咄咄人的人——在你想将你儿的死嫁祸在我上的时候，我就看清你这个虚伪的人了，少给我演什么手足，我只觉得恶心，我可不是我那天真的弟弟阿凌，真的会去相信你这个伪君——”

一听到谢澈提起谢凌，谢清原本松开的手指又倏的攥。

瞧着谢澈的表，谢清大概是猜到了。

“你什么意思？”他这么问了一句。

谢澈几分得意：“我什么意思，你不是最清楚？还需要我言明么？”

话不用说明白，谢清就已经知谢澈是什么意思了。只是谢清不敢完全确定，谢澈是不是知了当年他的那件事。

“我的好大哥，你说要是阿爹阿娘知了当年他们最疼的儿其实是你害死的，你说他们会怎么？”谢澈蔑笑，“恐怕你这暂时的代为打理也都不可能有了。”

看着谢澈得意的脸，谢清的前顿时便浮现当年谢凌的模样。

谢凌和谢澈两兄弟得极为相似，只是格不同。谢凌一直是谢清的心，即便谢凌死了这么多年，那也依然是他的心。

他以为那件事没有人会知——

“你是什么时候知的？”良久，谢清平静的问了一句。

谢澈见他竟不否认，倒是有意外。“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谢清听了，沉默须臾，忽然笑了一声。

“笑什么？”谢澈见他笑容怪异，莫名的觉得不适，不过他并未往了想去，只接着说：“如今你的成败皆掌握在我的手里，谢清，你觉得你能赢得了我？”

“我只是在笑你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