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真的会是他？

徐妙言一个箭步冲到棺边，仔细的瞧着谢玴的脸，这张几乎没有对她有过什么好脸的脸，她已经极为熟悉。

可如果真是这样，她宁愿他对她没有什么好脸，那起码他还是活生生的人。

她以前以为谢玴冰冷，与那死人无异，可那时候她起码还会能受到他的温度。此刻徐妙言俯在棺边，真真切切的受到这棺材和人都是她未曾受到的冰冷的。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即便亲见到谢玴的尸首，徐妙言还是不相信谢玴真的死了。她忽然想到了什么，立伸手去扯开谢玴的衣裳。

她不相信这尸是谢玴的，她和谢玴朝夕相那段时日，他上都有什么伤她都有很清楚。然而扒开衣裳，她都在他上那些地方看到那些伤痕，背上的肩上的还有手臂上的，都完完整整的在那里，和新伤叠。

徐妙言不敢相信，死的真的会是谢玴。

梁鹤上前来拉颓在棺边怔怔瞧着谢玴的徐妙言：“徐姑娘……”

徐妙言一把拉住梁鹤的手：“你跟我说实话，这里面不是他，他没有死——”

“徐姑娘，大人他确实一句……”

“不可能！”徐妙言睁圆了双目，“这不可能是他，我了解他，他本不是那么不谨慎的人！”

“呵。”连祁轻哼了一声，“你与大人才认识多久？再谨慎的人，也备不住有人卖暗算！徐姑娘，你可以跟派你来的人差了！”

谢徽听了，去泪质问连祁：“你怎能这样无凭无据的冤枉人？妙言为人如何我们都看在里，难你是想说大哥的死跟妙言有关吗？”

“我没有说主的死和她有关。”连祁又瞥了徐妙言一，“可她接近主的时候目的本就不单纯，她到底是因为什么接近主的，她心里清楚。”

谢徽刚要替徐妙言反驳，谢清便开了：“连祁是阿玴边最信得过的人之一，既然连祁会这样怀疑徐姑娘，那也是不无理。我早就怀疑徐姑娘的来历了，徐姑娘与当年罪臣参知政事徐巍之女徐襄不仅容貌相似，甚至还同姓徐，难就不惹人怀疑？”

谢徽眉一皱：“徐家满门早在五年前就被满门抄斩了，大伯这话可不要说，私藏罪臣之女，要是被皇那边知了，可是大罪。”

谢清看着徐妙言，只哼了一声，没有再答。

徐妙言无心听他们几人你言我语，也无暇去关心他们是不是在怀疑自己的份，此刻的她只望着谢玴，前浮现的都是和谢玴一起经历过的滴滴。

心像被什么一覆盖一样，只觉得沉闷，是说不的难受。

——明明和谢玴之间只是利用，明明只是为了程复，明明谢玴对她从未有过什么好脸，他对她冷言冷语，她知他也在利用她，可是谢玴死了，她为什么会觉得这么难过？

可是，他虽然对她总是没有什么好态度，可他对她到底还是算好的，她都清楚明白，不是不是因为这张和阿相似的脸，谢玴对她还是算照顾算好的。

她怎能不知？

徐妙言瞧着瞧着，睛忽然就了，视线也跟着模糊。四肢就像了铅一样，一动也不能动。

明明在走之前，他还叮嘱自己一切小心，他还托老夫人照看自己，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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