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徐妙言习惯了谢玴的平静，对他有这样的反应也不觉得奇怪，“难大人不觉得事有蹊跷吗？谢瑜死了，接着大人事，现在谢澈又失踪了。谢将军卧床不起，老夫人现在也无力支撑起整个谢家，那现在谢家，就剩谢清了。”

夜里寂静无声，静的徐妙言只听到自己的呼声。她实在是睡不着，便侧面向谢玴的方向躺着，没一会儿，她试着对床上的人叫了声：“大人？”

“你有什么事，说。”

“只是徐姑娘接近大人目的本就不单纯，大人难不怕，她为了程复会再对大人什么不利的事来？大人，咱们不能不防患于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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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惊醒，徐妙言猛地睁开，与此同时，她听到有人开门又关上门的声音。

倒是这姑娘自己傻，总以为自己在利用别人。

“谢徽私底了这么多的事，在谢家，仅凭她单枪匹是不可能的，你觉得，谢清凭什么能留到最后？”

徐妙言了一个梦，她梦见自己回到了乡。她梦见表欺负她，她和表打了一架，舅母便将她赶到棚里去。

“你想说，谢澈的失踪和谢清有关？”

谢玴脱去外衫，躺回自己的床上，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没去哪儿，只是风开了门罢了。”

也确实，就凭谢徽一个人，如果没有他人帮衬，怎么可能隐藏的这么，还和安有牵扯。

她便了草垛，想去看看那人是谁，但是去的时候，那人又不见了。

二人各自沉默了片刻，谢玴突然问了一句：“你应该知了吧。”

只是躺之后，便再也睡不着了。

她还未有什么举动，边便有一红衣女越过她，朝程复奔去。

她惊坐起，朝门看去，看到那人刚好关上门，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起的动静，也正往她这里看过来。

其实徐妙言并没有什么事说的，她只是睡不着。不过既然叫醒了谢玴，她总该说什么。想了想，她便问：“大人，你知不知，谢澈已经失踪了好几日了。”

“什么事。”谢玴淡淡声。

从始至终，她都只是被当成另外一个人活着，她为了阿，为了程复愿意这样活着，可却没有为自己想过，她是不是真的愿意这样被当成另外一人活着。

“不好说。”谢玴，“谢清也是一个心计重的人，如果他知谢徽的所作所为，未必肯容谢徽。”

徐妙言看着甜相拥的二人，心只觉窒息。

“大人机智过人，八成是早就比我先想到这一了。”徐妙言翻了个平躺，“但是谢徽野心，她想女家主，怎么可能真的会让谢清顺利当上谢家家主啊。”

“不利？”想起徐妙言，谢玴不由得嗤了一声，“你见她跟着我这么久，何曾真的到过一件对我不利的事？”

“然后呢？”

即便夜里看不清那人，但她还是从形上认了那是谢玴。

徐妙言在梦里刚醒过来，上又闷又，背心闷了一片薄薄的细汗，她抬起袖拭去额的细汗，平复来，才问：“大人去哪了？”

接着画面一转，她竟回到了安，徐家和程家都还在，所有人都还在。

“只是这女跟着大人，属还是不大放心。”连祁仍然对徐妙言心存怀疑，“程复虽非敌，可也未必是友。”

徐妙言没想到谢玴竟然回应了她，有意外：“大人，你还没睡啊？”

“这我岂能不知？”谢玴，“他虽非友，可与我们却有共同的敌人。况且，徐妙言放在我边，也能牵制程复，你也不必对徐妙言有太重的戒心，她不过是一枚棋，构不成威胁。”

秋夜冷，她坐在草垛上，又看到了棚后面的角落里蜷缩着一个蓬垢面的人，她唤那人，那人只是呆呆的望着她，不理会她。

谢玴走过来，“醒了？”

“哦。”谢玴这么说，徐妙言也就信了，见谢玴躺睡了，她也跟着躺着睡了。

连祁沉思片刻，只好说：“一切便听大人的。”

而程复一红的新郎官服，笑着看她，对她说：“过来。”

徐妙言眯了眯：“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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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玴这么一说，徐妙言忽然开窍几分：“难大人的意思，是谢清知谢徽的本来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