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狡辩，也已经无用了。

可失神不过片刻，只是一瞬之间，谢徽的发簪，就已经扎了他的膛。

谢澈不敢置信，沉默了片刻，忽然看向边的谢徽。

“二伯，这些年来，你对谢徽都了什么，需要我讲来吗？你将一个人当你愤的工，你觉得她真的不会恨你吗？”

谢澈看着前的这张脸，清冷中带了些许媚。竟让他在这时候，想起了无数个夜里，她在自己，被他各对待的样。

“你告诉我，他说的，是不是就是那个意思？”谢澈看着谢徽，质问，“你有没有背叛我？你说！”

谢澈不满：“她需要承认什么？她什么都没有过！即便有，也是谢清迫她的！”

“二伯，你不会真的以为，你变成废人，真的是谢清所为吧，或者你认为，谢清杀你是个偶然？谢徽最会用的就是借刀杀人，所以，靺鞨动的消息是我放去的，中伏亡的事也是我用来迷惑真正的罪魁祸首的，还有幽州都护府，我那尸首被人纵火焚烧也是我的，这一切，不过是满足谢徽的借刀杀人罢了。”谢玴说，“你们真的以为自己都是那个控棋局的人吗？其实我们每个人都不能说是棋的人。”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说清楚！”谢澈隐约明白谢玴的话了，只是他还是想追问个所以，“你今日最好都给我说个明白！你若有半句虚言，谢玴，我绝对容不你！”

她觉到了些许的快意。

谢徽忽然笑了一声，语气十分平静：“你心里既然信了，何须再多此一举问我？”她没有再多看一谢澈，而是将目光转向谢玴：“事已至此，我知你定是握住了十足的证据，今日才会回来，我无话可说。”

谢徽听着谢玴讲述着这些，才恍然大悟。

他原以为自己看到的会是一贯唯唯诺诺的谢徽，谢徽看着他的神一向是畏惧的，他一直都很享受她那样的姿态，可是现在呢？现在的谢徽，即便是与他四目相对，神里也没有半畏惧，那双睛里无悲无喜，一片冰冷。

谢玴听闻此言，哂笑。

什么！”

谢澈走近谢徽两步，他明白了谢玴的话，只是——

难怪，难怪她跟张太后都以为谢玴的死是对方的，她还一直想不明白究竟是谁替她了这件事，没想到本就没有人对谢玴手，这一切只是谢玴演的一戏！

谢澈看他笑，更为不满：“你笑什么？你有什么好笑的？谢清已死，你为什么又要咬着我们父女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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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清是死了，他是有罪，可他终归也只是别人的棋罢了。”谢玴，“不仅是谢清，还有谢瑜，还有二伯你，都是她的棋。二伯，你以为你边的这个女，真的有你想象的那样好掌控吗？其实若真的算起来，这一切罪恶的源，还是因为你。”

谢徽的发悉数散，她握着发簪，将尖锐的那慢慢刺谢澈的，看着鲜血随着簪的位置蔓延，渗透来。

谢澈没有想到谢徽会突然杀他，等他反应过来，想要阻止谢徽，抬起双手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没有手了。

“二伯，是不是空无凭，不如看她是不是要自己承认。”

“你！”谢澈睚眦裂，不过须臾，便又迫自己镇定来，“我不信谢玴的话，这一切本就你我二人的计划，就是要谢清败名裂，再无上任家主之位的可能。”

他怎么甘心？甘心自己也是别人的棋？还是这个实际上一直为自己隶的贱的棋？！

他一时之间，有些失神。

谢徽只是笑了笑，靠近谢澈，低声：“阿爹，我是你的女儿，就算不是你亲生的，可到底也是你一手养大的，在你心里，我还是会比谢兰心重要的多吧？”

“你在胡言语什么？谢玴，你纵然是恨我当年不说你父亲死因的实，也不能这样没没尾的说一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