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你们什么时候考试呀？”

程半梨就自在多了，她把手机支架卡在床的栏杆上，盘坐在悬在半空的手机前面。

他连上蓝牙耳机，端端正正地坐在桌前。因为不太习惯和人开视频，颜偏红的薄微抿着，看上去有些拘谨。

想了想，秦燃低声说：“没有了。”

“在酒店。我们有餐券。”

他的注意力一直放在程半梨上，并没有错过刚才她一瞬间的低落。

担心打扰到秦燃考试，她没再像之前那样一直给他发消息，所以更加无聊。

“好。”

“嗯。”

程半梨愣了一，移开手机，看到屏幕上完全陌生的号码，猜程志特意换了个号给自己打电话。

周一晚上，程半梨随便开一剧，不怎么兴趣地随便看着。

“那很诶，你待会儿准备嘛？”

床的四周都被床帘围起来，让人很有安全，蓬松柔的被被随意地叠放在角落，一只浅绿的乌熊静静放在上面。

他垂睫，里的光逐渐黯淡。

“洗澡，然后看会儿书。”

“不用。”

程半梨早就习惯了他的寡言冷淡，但还是忍不住失望地撇了撇嘴。

“周二和周三上午。”

对于程半梨来说，秦燃离开抚城后的时间过得好慢。

“你这几天在哪吃饭啊？”

程半梨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十几分钟后看到宿舍群里发的消息，依依不舍地和他说：“待会儿我室友回来，我们就得挂电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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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之前没在她家看到乌熊，原来被她带到了学校。

程半梨举起手机贴到耳边，听筒里传来程志的声音，“板栗，你怎么把爸爸的号码拉黑了？这段时间都联系不上你。”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视频聊天，秦燃可以清楚地看到她床上的布局。

她瓷白的肌肤被气烘得泛起微红，蓝的小怪兽睡衣宽松可，上还着粉的束发带。

“晚安。”

看到视频里的秦燃，她莹的中浮动起细碎的光，活泼地问：“小燃你冒好了嘛？”

“你还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程半梨抱着自己的两只脚腕，很放松地和他聊天，“我刚从外面回来，我室友去参加社团例会都不在宿舍。你一会儿还需要门吗？”

她很快调节好自己的心，若无其事地笑着挥手和他说再见：“那你快去洗澡吧，早睡。”

“记得早休息，别看太晚哦。”

“晚安。”

秦燃睫颤动，“嗯。”

秦燃隐约猜到，她不开心很可能是因为他，因为他的刻板和无趣。

视频电话挂断后，秦燃坐在原地神。

了房间的大灯，光线一明亮起来。

班级群似乎发送了什么通知，还@了全员，她没太注意。

秦燃，“好了。”

忽然有个电话打来，来电显示是本地的一串陌生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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