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想起来级里之前传的的，雁升是原不良的中二传言。

“你是不在外得罪过谁？”贺中鹤放奖状，拿起杯走到饮机前接了杯温，回来重新冲了一杯，这天儿喝凉薄荷太难受。

上课铃响了，这节英语讲题，半面卷都讲完了，贺中鹤还撑看着他。

“这话说得，我他妈害羞能让你看来吗。”贺中鹤没面，瞪了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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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拿着这张奖状的时候，贺中鹤觉特新鲜，好像弥补了小时候缺失的嘉奖。

也不是没想过当个老实孩，遵守纪律好好学习，给杜兰珍争光，但就是天|玩儿，什么都半吊，要不是脑好使，踩线上辉坛一中都困难。

其实雁升是个正常人是件奇迹的事儿，很难想象一个小孩儿，孤苦无援的，在家人无尽的争吵和暴力中一冷了心，把自己离了去，慢慢飞远。

雁升扑哧一声笑了来：“想什么呢，你觉得我能是怎么的。”

这奖状是特别廉价、一摸就掉金锡箔的那，九块九一大摞，而且现在小学生初中生期末人手一张，看着毫无金量。

那还真是经常能让人看来，比如雁升说儿什么或者有什么举动的时候。

同样的没有小奖状的童年，一个是被家惯着玩儿得不一儿正事，一个是没有争奖状的必要，家里没人盼他好。

再优秀也得不到父母的肯定，从小到大，家给他的只有如影随形的影和压力。

贺中鹤真没想到是这个，太离谱了，他这爹就应该被撬开脑壳看看里脑是不是摆了个“傻|”的字形。

其实小孩儿哪有不要好的。一到期末发奖状的时候贺中鹤也馋人家领一摞奖状的小姑娘，为了让杜兰珍兴他把人小女孩奖状抢了，被老师一顿痛骂，检讨书 1。

“哎，”贺中鹤慨地碰了碰雁升，“你小时候得的奖状肯定特多吧？”

贺中鹤自己就是个混不吝的，就算当初跟雁升不对付的时候也没在意过这些说法。

薄荷叶掉地上了。

贺中鹤突然反应过来为什么雁升小时候几乎没得过奖状了。

贺中鹤从小就不是什么省心孩，刚上小学的时候杜兰珍给他专门收拾来一间放奖状奖杯的杂间，结果奖状没得过几张，多有个步之星活泼之星，检讨书倒是写了不少。

小学和初中时杜兰珍还经常嫌他贪玩不学习，等他上了中不知怎么回事儿就是现在不能撒手的心态了。放任他，放任他在重中每天过得跟度假一样。

这会儿是课时间，周围人来人往，班还在皱着眉不耐烦地到发奖状。

雁升从他手里拿走杯和薄荷，磕去几片给他放回到桌上：“小学那时候，有次护着我妈，用瓷瓶砸了雁德，他了三层，脑震，回来直接给我送派所了。”

“我觉得你在逗我玩儿。”贺中鹤很认真地说。

“是不听说我过？”雁升低声说，“看守所，两个月。”

“逗我呢，”贺中鹤看着他，也凑过去压低声音，杯里的洒来一儿，“你够野啊你，我寻思昨天那比开锁师傅还熟练的，有原因啊？”

然后从桌里翻文件夹了张B5纸，开始埋划拉。

贺中鹤薄荷叶的手顿了顿：“嗯？”

最近很一段时间没再听过了，因为他天天在雁升边，有儿什么当然传不到他这儿来。

“不说这个了，”雁升表看着轻松，他指了指桌面，“收起来，一会儿飘地上让人踩了。”

雁升竟然听懂了他这句非常跃的话：“也不都是假的。”

贺中鹤没理，笼着胳膊低不知在那捣鼓什么。

“这秤够呛能用，赞助商来了不少横幅拉得也老多，奖品就这。”贺中鹤把秤搁到桌儿旁边，拿着橙黄的奖状仔细端详。

雁升倚着后桌，想了想：“几乎没有。”

一直到课英语老师走教室，他才直起把纸往雁升桌上一拍。

雁升听了会儿课，余光看见他没抬也没跟着翻页，用笔敲了敲他桌面：“听课。”

被家暴成瘾的亲爹送局。

那不太符合他现在学霸的份了，贺中鹤印象里学霸从生就带着“别人家孩”的光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