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利尔愿赌服输，真的只跟他说了一句话：“喏，你想要的东西都在这里啦。”

阿诺不想再想乔瑞青，但是这些日他不得不靠着以前的好回忆撑过来。有时候忍不住还给乔写东西。信啊，日记啊，还有酸兮兮的诗和歌——诗歌是写完就撕掉了，他一大老写来的东西实在是没看。

“是的是的，谢所有朋友的支持。也把我的祝福，带给前线的……”他说。嘴里这么说，心却一直绕着怀里的小纸片打转。

回到家，乔瑞青先乖乖把纸条丢到火里毁尸灭迹，然后盯着自己抄写加密过的联系方式陷沉思。

第33章 命运 像个命运的玩笑，但是无疑是最好……

今天正巧官批了假，阿诺得以换到后方调整一状态。正巧节目播放，又正巧他有想看节目的心思。看了节目，阿诺本以为自己会为优秀的乔到骄傲，但事实上他又是惊讶又是难过。

阿诺劝自己不要再想，转又投战场中去。

单边动力阀，让对手突然失去平衡，往旁边歪了一歪。这给乔瑞青征得了时间，重新把距离拉大。

战神？血？牺牲？奋战？为什么了战场还是看到这些，连乔瑞青都也变成这样。战友们看得嗷嗷直叫，但阿诺无法将这些形象跟乔联系在一起。好像乔瑞青变得陌生了，而自己离心上虫更远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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获得胜利的时候，乔瑞青看到希利尔里毫不掩饰的失望神。

胜负往往就决定于一瞬之间，接来的比赛失去了悬念。希利尔错过最好的机会，还缺失了单边动力，现在已是回天乏术。乔瑞青靠着放风筝是耗死了对手。

确切地说，他差崩溃。再加上乔瑞青的疏远。

他翻转纸面，默默记了黑市商虫的联系方式, 小心把纸条成团藏好。随后乔瑞青就重新挂起笑容应付赛后剩余工作。

这期节目的传播度极广，再加上帝国力推，很快红到前所未有的程度。

乔瑞青这才想起赌约的存在。

甚至在战场上的军雌们中间也有行。他们有战事的时候抛颅洒血，难得休息就围在帐篷边开节目小小放松一，大声嘲笑有些明星的三脚猫技术，或是一起对着参赛雄虫冒桃心。

“第一, 我知你想去荒星主要是因为昆汀那只虫也找上我来了，想想就知你会答应他的请求。第二，有个黑市渠提供秘密飞艇或机甲租赁和证件伪造服务, 比较净靠谱，时间不的话应该可以神不知鬼不觉。联系方式写在背面。”

战争是——阿诺说不上来。也许是纯粹的血与火，也像是被什么大的无法反抗的怪推着向前。什么也不能想，只有向前向前、杀杀杀。阿诺向来自诩勇敢，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畏怯。

“啊啊——！最终的胜者现了！乔瑞青阁过人的冷静和智慧真是令虫印象刻！我们也要把掌声送给希利尔阁，他……”在迪安喜气洋洋的播报声中，希利尔沮丧地挨过来，往乔瑞青手心里又了一张字条。

*

可惜所有这些都寄不去，乔瑞青不会知。

乔瑞青一场第一时间就打开希利尔的纸条想看看到底有什么玄机。

时机正好。距离机甲赛雌虫场决胜还有一段时间，足够乔瑞青悄悄打个来回。

他很清楚这时候回荒星的危险。荒星本就治安约等于无, 这又是在战时；他自己还算是个明星（

某只对乔瑞青极为了解的红军雌自然也不例外。当然，他更习惯一只虫悄悄躲在角落里看他的乔——哪怕现在乔瑞青再也不属于他，也没有改变什么。

就在此前一秒，希利尔的光剑险险过听机甲的前，留一浅浅白痕。

战争让他到心俱疲。这跟切磋质的战斗，甚至跟荒星上资源争夺战都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