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有些陌生的大殿。红纱幔飞扬，与他记忆中议事的殿大为不同，甚至找不一丁相似的痕迹。

“以前的殿，朕一把火给烧了，连那些聒噪的大臣一起。”像在说什么无关要的东西，红发暴君的语气中全是无所谓，他伸手，将练红霸拥怀中，“这样生命力旺盛的自己，真是久违了……你比朕活得好……”

“你是怎么把自己作成这个样的？”

“怎么把自己……”他吃力的回忆的神，“有些忘了，一边杀，一边看着红，到最后就谁都没有了。”

“谁都……没有了……”

练红霸皱眉，在他怀里拧了一圈，面对这个完全变成暴君的未来的自己。

“我从来捋捋，椒林七星都在的吧？”

“唔……嗯……都……找到了……”

“就任审神者呢？”

“那个没有，巫女懦弱得很，我不想跟她们打。”

对了，看来这里是分叉。

“鹤呢？不就任审神者，他一把暗堕刀剑怎么回到同伴那里去？”

“鹤……”红发的暴君努力想了想，思考对他而言是件困难的事，如果不是要求他思考的就是他自己，他早就动手把让他痛的家伙杀掉了。

“鹤他……红的……全都……”

练红霸心一沉，他就任审神者的大半动机，其实就是把鹤送回伊达家的刀剑之间，前的这个自己失去了这个动机，怪不得会拒绝政府。

“我问最后一个问题，晴明呢？”

暴君的瞳孔骤然缩，他抱着发困兽一样的悲鸣。

“死了！都死了！我是灾祸！所有靠近我的人都不得好死！！！”

整座殿开始剧烈摇撼起来，练红霸正打算再扇又开始发疯的未来的自己几掌，对方已经奇迹般地恢复了平静。

这状态与其说是平静，不如说是死寂。

修的手指从侧面蹭过练红霸的脸颊，右手背上并没有令咒的痕迹。最终，这只手捧住练红霸的脸，轻轻挲着。

“到死为止，我一无所有。”他说，渗着血的红瞳近乎，“现在发疯也没用了，我已经两手空空的走到了最后。没过什么人，也没被什么人过，就这样……到最后……”

“我就想……朕就想啊……从一开始就只自己好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笑靥如。

“除此之外，朕没有半过错。”

练红霸也眯起睛笑起来，“没错，练红霸没有半过错，不是怎样的地狱，我都会践踏到最后！”

“红霸前辈……”

“未知故障……修复……”

练红霸的意识渐渐复苏，被周围的人声扰得心烦，意识地抬手往噪声最大的地方一甩，只听“唔噗”一声，大概是狐之助倒了。

被打中肚的狐之助顽抬，对给练红霸检查的罗尼等人说：“红霸大人既然手揍我，应该没有大碍了，只等他自己睡一会儿起来就好。现在叫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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