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方向！检查四周, 有没有妖怪混！”

如此亲昵的直呼他人名字，对他来说有些羞耻，大天狗低沉默一会儿，才继续说去。

“你也是？”大天狗皱眉，“总结一已知信息，这个平安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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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狐哼唧一会儿，基本上也认命了，端杯茶喝一，到吐。

不过大天狗说的事，听起来还真有诡异。

破旧的风神神社中，几盏风灯被固定在院落中照明，打扫过的房间里，曾经的风神倒上几杯味清淡的茶，聚集在这里的几只妖怪并一只明王明显打算熬夜。

是真实，洪和业火都是真实, 那么——

“正好我走到了附近，就来找你，想问问你还记不记得。”

对了，他们在座妖怪，几乎都与练红霸有着契约，明王要特殊一些，不过经历过缠之后，也许比在座的式神们与练红霸的关系更亲近。

“那我们为什么保留着记忆？难是跟契约有关系？”

没人理他的垂死挣扎，姑获鸟捧起一杯茶，她的手是羽层叠的羽翼。

明王继续疑惑，他有糊涂。

“如果一切真是小生的一个梦该多好！”妖狐哭唧唧，“小生之前是骗你们的啦，小生不认识什么练红霸也没有被抓住过，小生要继续收藏丽小的尸……”

他跟安倍晴明不熟，自然不会直接找上门去，而是采用了自己更喜的方式，偌大一个平安京兜过一圈的时候，已经黄昏了。

“荒川之主不记得我了。”大天狗尽量简洁的说明况，“我跟他的集是从引发荒川洪开始的，可是这件事也被从他的记忆中删去了。他不记得我，不记得安倍晴明，也不记得……红霸。”

“果然不是我的梦。”大天狗略略放心，脸上仍然没有多少表，手倒是在侧挲了一那只乐。

“原来如此，一直照顾的孩突然不认识我了，我还以为只是小孩的忘大。”

他当然记得，与他有过缠经历的佛，所以知到大天狗的妖力才迅速窜了来，本来以为是佛回来了，结果让孔雀失望。

他认得大天狗，这是佛的式神，可是一只鬼王为什么到东寺来找他？

恢复平静的街上, 明王放翅膀，向大天狗疑惑的偏了。

“……还聪明的。”一个声音突然响起，披白发的巫女走，她袖上印着贵船神社的标志。巫女随手把一件块不小的东西一丢，那件“东西”发一声痛呼，咕噜咕噜的到房间

师们速度飞快, 可惜检查了一通, 毫无收获, 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他们暂时退去，不过持续盯梢肯定还会有。

“忘记了红霸殿。”一目连接，安安静静垂睫，“还有一些红霸殿参与的事，至少我们已知的是这样，丧失记忆的范围还要再确认。”

明王鸣叫了一声，陶醉的抖抖羽冠。

明王短短鸣叫几声，大天狗，“确实需要多方验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