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确认现在特异的这只连连有多少记忆，还有这份记忆之中，是否包括最重要的那个分。

“回去吧。”练红霸直接转，“我已经看到想看的了，这次的灾祸可以抵御。”

破败的神社上方，突兀悬着一盏橘的风灯。风灯飘在半空，照亮鸟居上方方寸之地，只是有这盏灯在，就冲淡了整间神社的荒芜破败，勾勒一角温柔的侧影。

然而就算被憎恨着，他也仍然要走这条路。

锅里的面传香气，练红霸猛然回神，飞速坐起，去拯救自己的面。

“这世界，是没有公平可言的。”

看样这只连连什么都记得。

两人吃完饭，一同门前往风神神社，练红霸心里倒是有了个草案，只不过还需要确认。

练红霸看到复仇的烈焰在那双纯黑眸之中燃烧，发寂静的狰狞的声音，他仿佛也被这双眸蛊惑了，只觉得这个世界都在与他们作对！

“红霸，我们都是不幸之人。满疮痍，跌跌撞撞，付比其他人多百倍的努力，却得不到应有的圆满的结局……这公平吗？”

“……晴明。”

他不知练红霸要说什么，心里已经构思好了说辞，却见练红霸只是向他伸手来。

“我因为从小能看见灾厄，于是被当作灾厄；你因为生来就睥睨不幸，于是被加诸不幸。这不公平，红霸，对你我而言都是如此。”

安倍晴明：……毁于一锅面！

风神神社比凤凰神社还要破败，练红霸走去，不过一抬，脸上就了笑。

安倍晴明猛然顿住脚步，练红霸不知何时已经在他前面停了来，认真的注视着他，那双红瞳几乎让安倍晴明到几分狼狈。这双睛从当年就没有变，每次看到，就会让他想起当年雪月之的漫天雨，那个扶着发钗的毫无霾的回。

他说得把握十足，安倍晴明侧看他神采飞扬的样，忍不住柔和了眉，然而很快，这抹柔和就重新被霾笼罩。

“……是的。”安倍晴明的嗓音更低一些，宛如压抑着某痛苦，“直到很久之后，我才懂得了这一。”

直以为这世上的幸和不幸都是公平的，承受了多少不幸，就会有多少幸福在前方等待着，这是命运的公平。”

最好的时机已经错过，一次就不知是什么时候。安倍晴明很快调整表，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端起面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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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掉去了，走路这么不小心。”

练红霸静静的听着，红瞳平静，安倍晴明低看着他的睛，继承自母亲的温纯黑的瞳眸之中，夹杂三分狐的蛊惑。

练红霸嘲讽似的勾起嘴角，“怎么可能，不然怎么会有‘事与愿违’的说法。”

一次又一次，【练红霸】的尸骨堆积成山，奋力挣扎也寻不到路，他不得不考虑起也许会被讨厌的解决方式。

这个——不公的世界！

这只是虚幻的。他告诉自己，心的话，放任的话，一切还会走向那个惨烈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