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好看，一都不懂事，不孝顺。”

倒是安行三天两去栗少言的公寓，反正指纹锁用着方便，他就去给栗少言当田螺小伙。自己虽然不会活，虽然栗少言家比较净，但还是请了家政来收拾，玻璃，拾掇拾掇。自己不会饭，就买些菜来，让栗少言。自己家没有那么多油，两个人倒也吃得开心。

众人大笑，安行停脚步，回看着说话的老太太们，那个说认识栗少言的人他认得，平时见面称呼她一声“刘姨”。

“那我今天班过去。”

“人家组织上的是搞男女关系，男男关系哪一个的呀！”

“今年不能，以后也别惦记了。”栗少言把东西搬到车上，“哥也是有家的人啦！”

看着临近年关，各单位的年货也都陆续发齐了。警队的年货还是和往常一样：20斤大米、20斤面、5升油、两幅对联、一箱果礼盒、一箱果。

“那个小伙我也见过的，我接我孙的时候见到过，好像是一个警。”

“好！”

栗少言也不能偷闲，岁尾年初，人们的神容易松懈，是通事故的发期，尤其是容易大事故。警队除了加宣传，上街巡逻执勤的密度也加大了。各大路、事故发地都能看到警。

☆、36、我连那些不相的人都不如

栗少言载着一车年货到了安行家小区时才发现麻烦了，因为年前送礼的人多，小区里车位已满，栗少言只能把车停在小区门的临时停车位上。

栗少言往年的年货只留一分，他一单汉，米、面、油都用不了，每次都顺手人送给队友们，比如刘巍、队他们。

栗少言给安行打电话：“警队发年货了，都拿你那边吧。”

他们认得栗少言？

“以后这事别麻烦别人，和我说，听到没？”

“哎呦，还是你有息，我们年货都得自己买，不像你，大学老师，都给发的。”

“不用了，我让同事帮我带回家了。”

那帮女人忽然不吭声了，面面相觑。

“啊？哦。”

“栗少，今年你这年货还给我不？”刘巍明知故问。

终于大学放假了，小学也休息了，安行他们教职工虽然没有休息，但是没那么多事了。

“我留五斤的米面就够了，中秋发的油现在还没开呢。家里常开火，都放你这里。”栗少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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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行，你要不推个买菜车来接我吧。”栗少言给安行打电话，“小区不去了。”

路边一个邻居走过来，“安行，这是去拿年货呀？”

安行魂不守舍地走到路边，看到栗少言已经打开了后备箱，回了回神，“这么多的么？”

力！”

“他会不会是有什么病啊？就那方面的，所以没人肯嫁？”

“好！我让我妈上你的饭。”

“警不生活作风问题的吗？这个社会呀……”

安行笑了笑，算是打招呼。

“你的年货用我开车给你拿么？”栗少言问。

而刘姨也丝毫不顾及安行，挑衅似的看着他。

“我见过他和一个男人在咱们小区，还领着孩去过。”

“老安媳妇也是命苦，男人早早死了，儿也不成家，还养着个捡来的孙女。”

那边也有小朋友过来和安行打招呼，可他却怎么也提不起兴致。虽说他知那些人只是少数，可同一片天空，同一份空气，总是让人闹心。

安行走了两步，就听见后面的女人们叽叽喳喳地，心一步步沉了去。

“我们单位也发了一堆，”安行说，“你家里多少留。”

栗少言虽然贪恋安行家中的温，却也没再住。一是名不正言不顺，二是安行家还有老妈、孩，虽然都对自己好，可还不太能自如地接受。只有在安行妈妈盛邀请的时候，过去吃顿饭。

元旦刚过完，大家就开始忙着筹备新年。单位准备给职工买年货，人们张罗着穿新衣，准备回家过年的人早早开始买票。桃江大学早早了考试周，安行也忙了起来。桃江大学的大数据中心兼顾着学校的教务系统，成绩公布和选课都是有可能让网络痪的事件，再加上每次都在学期末，作为大数据中心一名负责人，安行在岗盯着。

安行推着小车匆忙来，刚单元门就看到几个六十来岁的老太太们围在一起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