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少言躺在值班室床上，听着黑夜中“嗡嗡”地叫声，他突然抬手，声音消失。这才六月份，蚊就已经在值班室猖獗了。也没办法，桃坪警二大队的办公楼是在一废旧的渠旁，冬天还不觉得，夏天一到，淤泥的臭味引来奇多蚊。

“你得能考去桃大附中培优班才行。”栗少言一拧油门，电动车风驰电掣地往前走。

说话间，栗少言听到了熟悉的引擎启动声，大车灯一晃，栗少言的睛被突然的光照到闭上双。

“我骑着托走，没发现这有一棵树，发现的时候就已经迟了，咣当，就撞上去了，了半天，还好你们来了。”男人唏嘘不已。

男人的动了动，又动了动胳膊，把盔摘了来，还甩了甩发，坐在地上说：“哎呦我天，吓死我了，还好我反应快。”

“你爸晚上单位有事呢，这两天他回家那么晚，你知的吧。”桃江市最近在组织网络安全攻防演练，桃江大学是其中重要的单位之一，安行的大数据中心是重中之重。他已经连着好几天半夜一两才家门了，人都瘦了一圈。

回到办公室，栗少言打开灯，沿着墙找蚊的落。电话突然响了，“学院路桃江大学路段发生了一起事故，一辆机动车撞了路边的古槐，有人受伤，已经叫了急救车。”已经被蚊扰了清梦，栗少言只好和小梁一起警。

凌晨的桃江大学静谧，只有远的办公大楼中还有星星的灯光。也不知安行回去了没？栗少言抬手拍了张夜景，给安行发了过去。

“这地方怎么开车来的？”小梁一脚浅一脚地说。

栗少言觉得不太对，要是撞过去，不可能树上一痕迹没有。“你当时时速多少？”

安行摇摇，他了一气，去找放在袋里的手机，摸来，颤巍巍地打开微信，一就看到了栗少言发来的图片，那张夜中桃江大学。

“栗少，你说真要把古槐撞严重了怎么办？”小梁问。

“什么？”男人喊。

小梁看他没事，扶他起来到路边登记。栗少言走到托车前查看，倒地的一侧有几划痕，他又去看古槐树。手电照过去，连层破了的树都没看见。

“这帮飙车族大晚上玩什么刺激，都好几天了也不消停。”有人说。

“主任，是不是连着熬夜太累了？”

他在附近！

“你这是怎么了？”小梁问。

一辆托车倒在路边，古槐隐约有个人影。栗少言和小梁走过去，一个着盔男人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栗少言皱着眉朝男人走去，“你再给我说说你是怎么事的？”

“栗哥！”小梁边打120边向栗少言扑过去。

栗少言面朝古槐退回托车倒地的地方，又仔细查看磨损的痕迹，痕迹的走向从车到车尾。

“反正也快放假了。”安小可撇撇嘴，“我就要上六年级了。后年我就是初中生了，到时候就不用你们接送了。”

“我爸呢？又陪你值班去？”小可现在真有嫌弃这两人的腻味。

桃江市有不少古槐，学院路上也有一棵，据说已逾千年，路拓宽时害怕挪死，也就没有动。没想到躲过了修路，却没有躲过车。

“栗少！”

栗少言蹲，借着手电的光看过去，地上没有血迹，轻轻了对方的，好像也没大碍。该不会是伤到脖和了吧？他轻轻拍了拍男人，大声喊：“哎，能听见我说话吗？”

栗少言跑到隔值班室敲门，问小梁有没有蚊香。小梁也没有，栗少言只得无奈回来，只恨自己为什么这么招蚊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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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园林局的通知呗，古槐可贵了呢。千百万？谁知呢。”

路上没有灯，夜里的风把人都神了。两人把托车停在最近的路边，打着手电往里走。等着铺地的砖，等着移栽的苗木都堆在路边，两人脚都被绊了好几。

我接，送你去家。”栗少言回答。

“谁知呢？”栗少言抬看，不远就是那棵大槐树。

☆、52、少言事了

安行站在参与网络攻防的人后，手指向屏幕的一排代码，窗外一阵刺耳声划破了办公室的宁静。

事故的路段在学院路，那里还没有正式通车，白天全行人电动车，晚上连个灯都没有，真不知在那里开车的人脑是不是坏了。栗少言和小梁警，警车也开不过去，只好各骑了一辆托。

一辆车从黑幕中飞驰而，朝着栗少言撞了过来，来不及躲闪，栗少言就被飞落在车。汽车突然猛转弯，栗少言被甩了去，车迅速向南，转瞬消失。

安行突然有窒息的觉，心就像卡在咙里，不上来气，也咽不去。他前一黑，猛地扶住桌。

安小可扶着车座，暗戳戳地嘀咕，两个爹，嘴一样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