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态度有些松动——

“把自己说那么惨，就因为一个秘书？”

“不是一个秘书那么简单，我一周前就通知人事，把话放去了，你如果拒绝录用，那就是守着外人打我的脸，我不要面的吗？”

*

第二天一早，冯就接到陌生电话，是顾氏人事打来的。

确认完冯份，问她：“你什么时候可以来上班？”

冯笑盈盈回答：“我随时都可以啊。”

像顾氏这样的企业，一般对职员着装没什么要求，如果非说有什么要求的话，无非是着装得，仪容得。

冯从硕士毕业，差错了行业，并没有什么职场经验，好在她是酒吧夜店的常客，酒量好。

倘若回应酬，顾闻柯拉她来酒，不度还是低度，气泡酒她可以伴着小旋风。

也就是打开酒盖，酒瓶，仰剧烈晃几圈瓶，伴着泡沫把一瓶酒一饮而尽。

讲完电话，某个平台上的博主还在扯淡，打着专业的旗号，对失恋男女们贩卖希望。

冯抱着肩膀，盯着屏幕陷沉思。

耳边有人说话：“这不的东西，也值得你看这么久？”

冯转了个，看向师哥。

浅西装外果然显贵气，秦思明品味有提升，西装外里面衬了一件浅青印T恤，贵气的同时又多了几分沉稳。

冯和秦思明不光是简单的师兄妹关系，他二人还一起经营一家咨询室，不过名义上，工作室是秦思明的，冯偶尔有空，才去个卯。

她回过神，盯着屏幕挑眉，“我只是想看看，他接来还能怎么。”

说罢敲击键盘，砸人家招牌：“都两个小时了，能不能让歇歇？”

这番话顺着网路，送到主播面前。

主播了手机。

不意外，冯直接被踢了去。

她挑眉。

这么经不起批评？

*

冯第二次跟顾闻柯碰面，是次日晚上，为庆祝名仕苑二期工程剪彩成功的酒会上。

她跟着吴巡吴经理盯现场，吴巡和孙秘书负责安排这次酒会，如今孙秘书离职，上午两人完接工作，孙秘书就离开公司了。

顾闻柯带了女伴，周可岚。

已婚成功人士，没这样的酒会，显然没有未婚男人那么自由。

冯没想到，原来秘书这么艰辛，拿着微薄的收加班加，随叫随到，忙起来连饭都吃不上……

一整晚跟顾闻柯没有集，直到晚上十多，吴巡吩咐她去提车，送顾总回住。

冯拿着车钥匙到停车场，几分钟后，旋着方向盘停到酒会门，周可岚早已不知去向。

顾闻柯喝了些酒，微醺，不过脚步仍旧很稳，他在一群人簇拥来，又在一群人簇拥上了车。

解开西装纽扣，往后一靠，视线不经意扫过驾驶座，怔了怔，“吴巡呢？”

冯从后视镜看他一，“吴经理还在善后，吩咐我送顾总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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