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转念又想，人有九面，顾闻柯现在估计心里也犯嘀咕呢，想知她到底是女神还是女神经。

只要他对自己好奇，那一切还有戏，她现在需要的，就是把自己装的像本书一样神秘，越翻越想往后翻。

*

上午周可岚来了公司一趟，直奔顾闻柯的办公室。

顾闻柯刚开完会回来，听见刺耳朵的跟鞋声，一回，就看见周可岚。

他在人前还是很给周可岚面的，主动走过去，为公司票稳定，当众搂了搂周可岚的腰，到办公室，脸就沉了来。

周可岚以前害怕惹到顾闻柯，如今想离婚，自然也没什么好怕的了，农翻把歌唱，他越不喜，越姿态。

一坐到办公椅上，摸着两边扶手，心里在暗自猜测这两把椅卖了能值多少钱。

顾闻柯抱着胳膊，默不吭声看她，半晌才说：“你有何事？”

“以后每个月生活费，能不能一？”

“不够？”

“今天价上涨了嘛。”

顾闻柯不解，“今天？”

周可岚一顿，“说错了，是今年。”

男人把办公室门关上，背对着她说：“这事打电话就行，以后没事不要来公司捣。”

“电话打不通，发消息没人回。”

“我在开会。”男人静静看着她。

周可岚“哦”了一声，还以为他不想给。

这个时候，冯来送咖啡，咖啡送到周可岚手里，两人对视一，周可岚轻抿了一咖啡，把杯放，拍拍手说：“我恰好跟几个太太在附近吃饭，所以顺上来一趟，”对顾闻柯说，“你每天工作那么忙，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说罢从椅上来，提着小包就走了。

顾闻柯面无表送她，有些心烦，回到办公室，线：“送一杯特咖啡。”

男人旁的也不多代，只说了这么一句。

“特”两个字信息量很足。

冯放电话，往办公室瞧了瞧，端上咖啡就往办公室走。

顾闻柯人坐在茶几旁沙发上，领带松散，脸带几分倦怠，冯推门来，顾闻柯本来半靠着，听到动静就直起了腰。

她好像很了解他似的，“要不要去天台烟？”

顾闻柯看过来，两人很快达成共识。

冯天生肤白貌，纤细手指着香烟的动作，很飒，让人赏心悦目，她今天穿着一件浅系西装外，为了避免刻板，就在外里面搭了一件青蓝印的衬衫，左手平架着，右手叠压在左手臂上，烟朝外，烟嘴朝，轻轻了一。

顾闻柯并不否认，这样漂亮又带着一儿坏心思的女秘书，很难让人讨厌。

烟是拉近两个烟人士最好的方法。

他吐一烟，被烟雾熏得眯起睛，“女人不是都讨厌烟的男人。”

冯笑了，“那就拉着这样的女人一起，骗着她上一包，以后就不对烟人士那么苛刻了。”

顾闻柯挑眉，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冯把香烟掐灭，笑着说：“你知我没有烟瘾，不过前几天，我晚上睡不着，又不想楼，突然很想很想烟，就翻箱倒柜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

“找到了？”

“没找到，我已经很久没烟了。”

“戒得掉？”

“你知，”冯把香烟掐灭，噙着笑看他，“个自律的成年人很难，有时候会很痛苦，可一旦克服，成就侵袭的时候，会比偷懒时，分多胺带来的快乐更快乐。”

顾闻柯瞧着她，这段话越是听到最后，神越是讳莫如。

“冯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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