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秒措手不及的接。

付小羽也毫不示弱地盯着许嘉乐。

那一秒，他的鼻尖和付小羽还没来得及退走的鼻尖轻轻地过——

alpha后颈都被闻得有些僵了，觉像是在被放纵地享用着。

虽然被omega住，可是许嘉乐并不挣扎，但alpha此时的神是不同寻常的。

一次动鼻，都是一次新奇的刺激。

许嘉乐被他反复闻得忍不住又开唤了一声。

许嘉乐沉默着偏开了，因此付小羽其实看不太清楚他的神，只能看到许嘉乐单薄的嘴微微开启——

薄荷的冷香之中，辛辣的香调忽然狂暴地炸了开来，无比的呛人。

他再也捺不住，侧过就想吻上去，可是还没等他碰到付小羽的嘴，就已经被omega残忍地一把推开。

路边的树影从车窗里投来，外面有风过，树影便也躁动起来，在许嘉乐的脸上轻轻地摇曳着。

他真的就像是一只人形的猫，越是夜重，瞳孔就好像更亮。

他被生生地闻了反应。

在那一刻，他的神上无比亢奋，可是上却被抑制得异常冷静，看着许嘉乐的时候更是睛亮得奇。

然而，omega只是刚一开始向后退却，许嘉乐就完全受不了了。

和许嘉乐在一起之后，付小羽才认真好奇地查过薄荷的照片。

付小羽忽然意识到，即使他们曾经过那么多次，他其实基本没有听过许嘉乐喑。

许嘉乐的手地抓住了门把手，因为过于用力，手臂上的青都冒了来。

过于刺激的味让那一瞬间的付小羽于本能地想要回避。

眉弓绷，镜片底的一双狭双目不转睛地盯过来，带着一不言而喻的凶狠。

“许嘉乐，我吃完了，要回去了。”

肌肤之间的挲，使许嘉乐觉他的几乎是在颤栗，脑里更是一片空白——

特斯拉车里是昏暗而闷的。

付小羽的鼻尖，是凉凉的，可里面的气息……却是温的。

想到这件事的一秒，付小羽甚至有些走神。

太近了、太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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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回过，因为太过于迫切想要恢复刚才那样的距离，急匆匆地凑了过去。

薄荷的味越来越郁，清凉得有些辛辣。

这个认知，让他有些亢奋地将鼻凑得更近了些。

他低声说。

他停顿了一，终于从咙里低低地泻了一丝声响：“嗯……”

许嘉乐的呼渐渐地越来越重，他完全是靠一直觉，应到那个omega的鼻尖上就要贴上他的后颈了——

每一个alpha都天生地会控制自己的信息素来抚omega，可是这一刻，许嘉乐上的信息素味却完全失控了。

“小羽!”

那还是他第一次知，原来薄荷也是会开的。

付小羽的动作奇捷，因为动了手，所以上那件夹克也落到了地上。

他像是一只好奇地、把鼻探翠绿茂密的薄荷叶片之间的猫，觉靠近了这株薄荷且沾着土腥的草。

“小羽，”

那是一声沙哑、沉闷的、压抑的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