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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过去了，”云声音很轻，“都过去了，我会陪着你。”

他怕伤她，无奈：“阿，我没事。”

宋嫣是站在悬崖边摇摇坠的姿态，陈雪轻轻用言语把她往渊里推。宋嫣没抓住救命稻草，但抓住他陪葬。

“哥哥，你想的，别被谁束缚。”小朋友声说，“我不想你在耄耋之年后悔未看过安。到时候阿姨还是生气的话，我去替你挨骂。你知的吧，他们看着我的睛就不舍的骂我了。所以，都会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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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起，噩梦无孔不，那四个字钻他五年来的每个日夜。

时间一一滴溜走，僵的少年终于有了声响。

她也想像那年北宁的初雪，为他变场法，说：“小朋友天天开心”。

宋嫣脸苍白，“你说什么？”

陈雪用华的衣袍，馈赠他们满腌臜的虱。

似是有人在将他往外拽，不遗余力地在找他。

云第一次生这么多无力。

“你不知吗？那几个月你为了筹备新专辑，你们隔三差五地吵架，生了嫌隙。说起来，我还要多谢谢你。”

多日连续飘雪，霾统治一片天，窗外难得有寂静的时候。

云似怕他会跑掉，这抱的姿势跟挂在他上没有什么区别。

他不敢在听宋嫣的歌声，似乎每一句都在对他说——

楼投递星，落地窗间躲着偷跑来的，温和的光影无声化暗。

【阿辞。】

他没错什么，却已经为这件事画地为牢，赎五年罪。

云不会哄人，她用的手法很笨拙，只知拥抱，用苍白的语言去缓解他的难过。

【妈妈知你有多唱歌，妈妈求你了，别再唱了。】

看看我的场。

现在他们面前。

是他最宝贝的姑娘。

你还记不住吗？

“才不是没事，明明就很有事。”云圈泛红，“你没有错什么，只是不小心被卷风雪里走了会。你往外看，太来了。别怕哦，我也会陪你来的。”

裴颂辞想把这小朋友从上拉开些，也不知她哪儿来的力气，半不愿意松手。

渊永无尽，他被拖拽到底，岌岌可危。

“哥哥——”

“我说，怎么过成这样了？我听说你还需要让阿辞没日没夜的打工，这日过得多苦啊？你说你当初要是不那么执着于唱歌，或许就没有我今天的好日了。”

裴颂辞没反应过来，少女上清甜的鸢尾撞了个满怀，她用的力很大，像是要把人拽领地似的。

宋嫣用最极端的方式，撕裂他所有的梦。

那虫无孔不地啃噬在肤上，贪婪饮血，直至骨髓涩。

裴颂辞闷哼了声，她抱得很，柔簇拥着，她上温柔的气息填满周。

他在酒吧驻唱到凌晨，被浸泡一宿的烟酒味，苦涩至极。在那破旧十几平的租屋，陈雪像是掉落污泥，满不屑。

好像，真的有人在拽他来。

【别再唱了。】

小姑娘自己说话的声音都在抖，小手还轻抚着他的发梢，想让他把所有负担都卸在她上。

宋嫣用十几年培养他对声乐骨的，用这一封警示残忍地剥离骨血。

租屋里，她用红玫瑰留一封警示。

她想早生几年，想与他并肩，想到他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