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吗？”他的语气有些诧异。

他的笑容有些幸灾乐祸。

“康斯坦丁……！”他用嘶哑的嗓音吼。

他踉跄着从满是鲜血的地上站了起来，伸手。

他看着只剩一缕青烟的虚空，地舒了一气。

半晌后，他也笑了起来：“你不必激我。好，我帮你这个忙，就当是对你提前将灵魂献给我的奖赏了。”

“路，这不是一件好玩的事，你得好准备。”康斯坦丁说。

但在这一刻，他里的疲倦和颓废全都消失了。

路西法已经在帮忙了，三被定住了！

即使是恶，也是需要信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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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康斯坦丁喊到，他回过看向路西法的位置，路西法此时已经消失了。

就在彼此幻境开启的瞬间，一个红的影瞬间现，死命地向着冲来——

“真伟大啊，康斯坦丁。”路西法又重新现在了那张椅上，一边鼓掌一边笑眯眯地说，“你就为了这么个小东西，浪费了你最后一次活命的机会。”

“不！！！”三的嘶吼被关闭在了彼此幻境之后。

“那么，是时候来兑现我的诺言了。”路西法语调轻松地说，“你想要什么？再多活一段时间？”

然而比一反应都没有。

“该死！”康斯坦丁咬了咬牙，另一只染满了血的手极快地画了一个法阵，猛地在了三上。

他看向三，此时的三距离只有毫厘之距，但却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手给控制住了一样，动弹不得，六只猩红的睛死死盯着康斯坦丁。

仿佛那藏在他里的光终于驱走了所有的霾，一切都被笼罩在温柔普照的光之，温如。

康斯坦丁看都不看路西法，他想一怀里的比，但又怕手上的血把她洁白无瑕的脏，半晌后，他叹了气，还是没有去碰她。

“这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他说，“尤其是他现在在彼此幻境里。这可比给你续命要难。”

半晌后，他吃力地说：“你不能和三正面对敌，那你能帮我把三控制住一小会儿吗？五秒就够了。”

他用力一拉，那个因为脱力而陷沉睡的银白的小共生就从法阵中被临空拽了来，康斯坦丁一把将比拉了自己的怀里，然后迅速松开了手，直直的向后倒去，瞬息之间关闭了彼此幻境的——

机会只有一次。

“既然答应了你，那我就不会随便敷衍……你开启吧。”路西法了，说。

说完，他抬了抬：“我希望你还有力气打开彼此幻境。”

康斯坦丁立刻就反应过来了。

但疼痛依然如影随形，折磨着他的神经，而在这况，他甚至不能用昏迷来逃避这痛苦。

止，他的血也停止了溅，暂时缓住了死神的脚步。

康斯坦丁了气，上浮现了一个小小的法阵，暂时压制住了致命的伤。

康斯坦丁摔在地上，他闷哼了一声，双手却牢牢护住了怀里的比，像是怕把她吵醒似得。

关闭。

康斯坦丁轻轻了。

路西法眯起了睛。

只有一瞬间。

他无视了上传来剧痛的伤，一把抓住了三的手，喊：“比！快来！”

康斯坦丁轻声笑了笑：“你这是，不到吗？”

“……”康斯坦丁闭上了。

路西法眯起了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