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可是要等夜晚超度？”

“嗯，”慈心拉住他的胳膊，仿佛在牵一个小孩，“新魂不稳，不可暴于日光之，白日里她们躲躲藏藏，不甚清醒，夜晚才会现。”

一一矮两个和尚，都姿卓然，面容俊秀。少女与妇人投来的光尤其多，看慈心时大多羡艳欣赏，偶尔两个带着淡淡的惋惜。瞧江言笑则全是一副见到漂亮小孩的神，纷纷姨母笑。

菜的味不错，江言笑一边扒米饭，一边听慈心：“楚，你有什么想法？”

系统：【……】

八宝豆腐、包韭黄、翡翠茴、白玉羹……虽然没有味，但江言笑啃了几天馒，好不容易吃到有味的菜，和吃山珍海味也差不多了。

系统表示真是闪瞎了它的机械。

慈心颔首，温声补充：“还有两。其一，那女鬼现的时间太巧，且言行诡异，令人不得不疑。楚，你还记得我对她说的话吗？”

江言笑以为慈心会就地超度，早日从魂魄中得知真相。没想到慈心却不急，傍晚时带他了姚宅，往街上走去。

两人走在熙熙攘攘的街上，引起不少行人侧目。

他跟在慈心半步之后，左探探，右望望，勾起角，一个与清心寡份不符的得意微笑，自我觉良好。

慈心带江言笑走一家酒楼，了一桌最好的素菜。

【收敛。】系统有儿看不去，【你现在可是个和尚，还是未成年的。】

【十九个小老婆，】江言笑慨，【这是土皇帝组建了个后吗？】

【别嫉妒，】江言笑，【承认被我的秃造型帅到很难吗？】

【就算一天临幸一个，一个月都不完。】江言笑隐隐约约觉得后腰疼，【只能说要么姚县令天赋异禀，要么这些人守活寡。啧啧，我更倾向于后者。】

江言笑不怕被看，就怕别人不看。大约是在云浮山憋久了，每每来他都倍新鲜，瞅哪儿都有趣。

慈心舀起满勺豆腐，生怕江言笑吃不饱似的，堆在他的碗里：“何以见得？”

“那女鬼不太正常，与其说是记忆混，更有可能是别有目的，”江言笑想了想，，“问她何许人也、为何被杀、妹有谁等重要细节，她说不记得，却能齿清晰地描述姬九云的形象，准确地指认仇人……”

“……嗯，”江言笑手指一，面上不动声，“以前乞讨时接过各各样的人，听别人提过。”

“唔，像是在掩盖什么。”

慈心一顿，打断他：“你知鬼王姬九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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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言笑：“回师父，此事蹊跷。”

江言笑受到鼓舞，越说越顺：“师父，我觉得姚县令此人也很可疑。直觉告诉我他脱不了系，待人醒来一定得好生审审。”

“不错。”慈心又给他夹了几筷菜，眸中一丝赞赏。

县令姓姚，得人模狗样，年轻时大约算个男，就是圈乌黑，看上去有肾虚。此时他还在厥中，不知是不是魂魄动，不论施针作法都没唤醒他，只能等他自己醒。

过他，要他所有妾室陪葬。

这还算是个比较完的搪理由，慈心没有究，江言笑接着：“其次，就是大家都提及的疑——为何死的只有那十九房小妾，而且无一例外都被烧成焦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