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

容呈早已忍耐不住，此时已丑时三刻，关鸿风应该不会来了，他咬了咬，翘起，手探亵之中。

既能除去洁妃，又能将荷妃父亲这个中钉去了，还能敲打他，一箭三雕。

但这些日关鸿风忙于朝政，本顾不上他。

虽然不能伺候，好歹一张嘴还能派上用场。

听着太医这句话，容呈微微一愣。

“而荷妃被死后，有人在朝堂上弹劾她父亲刑洪尚书收留反贼，还从其府中搜有悖逆文字的诗集，已被皇上诏斩，籍没其家，九族不得幸免。”

若是容呈小伏低，与后的妃一般识趣听话，也不至于受这般苦楚。

今夜关鸿风在养心殿批完折，便来了承，他推开门，走室，正巧看见这一幕。

门外传来侍卫的声音，“龙伎，可要请太医来？”

总以为自己还是赤国皇帝，端着在上的姿态，就如关鸿风第一次见到初册封为太的容呈那般。

指腹传来糙的，关鸿风抓起容呈被细布包裹的十指端详，啧了一声，“青葱一般的手，实在可惜。”

来，却被关鸿风住手腕压在床榻上。

容呈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容呈趴在榻上气，脸颊脖颈都透着红，胃里翻搅却吐不来，牵扯着背上如撕裂般疼，连手指也动不了。

关鸿风每每来承，都会将容呈得一伤，请太医成了家常便饭，侍卫们也习以为常。

想到容呈一袭锦绣华服，站在百丛中如神仙涉的那一幕，关鸿风腹一火升起，他掀开龙袍，扯着容呈的发来到前。

那日关鸿风走后，他一刻也没将勉铃拿来，免得被皇帝抓住错，借机折磨。

这样的活法，比死还不如。

电光火石间闪过一念，容呈这才明白，为何关鸿风会让荷妃当这替死鬼，原来不是因缘巧合，而是早已经策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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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洪尚书，他曾听关鸿风提起过一回，言语间尽是杀意，只因此人是先帝旧臣，皇帝对其早已有铲除之心。

狠狠折腾了容呈一番，关鸿风拍了拍他汗涔涔的脸，心满意足离开了承。

据说洁妃亡后，关鸿风追封谥号“忠贞”，以贵妃礼制葬。

潘太医走后，容呈憋在的一气终于卸，两颊浮起红，他掀开褥被，两间脚漉漉的，像失禁一般。

容呈受了伤，更是无力挣扎，就如猫儿狗儿在上挠，反倒生些趣来，发了低烧的嘴犹如炉，令关鸿风浑舒畅。

说到底，容呈太不知好歹。

关鸿风不仅没杀他，反而让他成了禁，了贱籍，成了供人取乐的乐伎。

龙伎是关鸿风赐给容呈的名，一朝龙在天，凡土脚泥，天沦为伎，没有比这再侮辱的名字。

容呈却习惯了似的，哑声：“不必了。”

阵阵异样从传来，容呈没有再动取勉铃的念，关鸿风言必行，今日他若拿，明天便有要他命的玩意儿放来。

外人皆以为他死了，却不知他被囚禁在这中遭受非人折磨。

关鸿风轻飘飘地威胁：“若哪天朕检查不在了，那我便换别的玩意去。”

接来几日，关鸿风没再现过，只有潘太医来给容呈换药，与他说了近几日发生的事。

他知关鸿风的手段，却不知他算得这么尽，看似散的一盘棋，其实从到尾都在皇帝的控之中。

容呈吁了气，眉倦怠，趴在榻上望着窗外落。

三年前，赤国被灭，他这位正自戕的新帝被掳，成了唯一苟活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