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顾恒难以开，更说不清楚，但看到顾瑜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他只好继续：“京都世家垂涎我顾家已久，如今因齐国公府一事已然连成一片，想来他们正是齐心协力攻不可破的时候，我必然从他们那里讨不好，更寻不到任何突破。”

顾瑜又：“你回来这事，陛知吗？”

顾恒听到这话，不免笑了，“还能什么关系，多年宿敌，恨不得对方遭难，死无全尸自然是最好的。”

“那你现在又想选什么？”顾瑜突然开。

顾恒很无奈，他只了一张嘴，偏偏顾瑜又非要问他，他一回答可不就不能吃东西了嘛。

顾恒想了想，“如今唯有卫明桓……现朝中吵得不可开，正是因为天不曾表态，若是那疯狗能站在我们这边，再小心运作一番，不说将齐国公府脱一层，至少也能为姑母恶气。”

顾瑜肯定：“自然是有的，顾家也不是聋瞎，当年的事关于你，各方反应特别是为六皇的陛，我们都打听了些。”

“你便这么相信陛的实力？若是陛也想要我顾家死无葬之地呢，别忘了当初你顾恒可是他恨得牙之人。”

“犹记得你小时候最喜父亲的那一盔甲了，你曾说你要练好武功，上阵杀敌保家卫国……”

“所以？”顾瑜继续追问。

顾恒愣了愣，没有想到顾瑜会这样问，看着素来熟悉的大哥的神，他仿佛觉得自己被看穿了一般。

顾恒听罢了，没说话。

乖乖刨了两饭之后，顾恒再次问顾瑜：“大哥，你到底想问我什么？”

“你……”顾瑜犹疑着开，“你到底同陛有什么关系？”

顾瑜有意识顿了一，“你也得为自己着想，这六年来，父亲并不好过。他很后悔当初应了你的请求，其实顾家不妄图更一步，不掺和夺嫡争位，也许你现在已经娶妻生，又或者成为了镇守边关的一员大将了。”

顾恒呵笑一声，“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总得拿可观的东西，付相应的代价，才能打动对方吧。”

顾瑜在房间里踱了两步，“好生吃饭，莫因为同我说话就偷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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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恒愣了愣，“还有这事？”

顾恒弯了弯嘴角，“大哥，你怎么断定我会傻事？”

顾恒叹一声，打断了顾瑜的回忆，“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顾家原本并不是于谋算的权臣，而是天立地堂堂正正的武将，我们终其一生也宁愿死在沙场之上，可是……”

“自然是不知的。”顾恒很肯定，“我只同你们说过，旁人一句也

顾恒抬起，不解地看着顾瑜，“大哥，你想说什么？”

顾恒闭了闭，“大约是命运裹挟着我们，必须得往前走吧。顾氏一门今朝一后一妃，夺嫡争位又怎能置事外？大哥，你与父亲、二哥也不必自责，一切都是我自己选的。”

“因为我了解你。”顾瑜见顾恒笑得吊儿郎当，立板正了脸，“少跟我嬉笑脸的，你肚里那，当哥哥的这么多年还看不清楚么？你比我、比阿琢还要看重顾家，这一我很清楚，为了顾家你可以任何事，但……”

“所以你已经想好拿什么打动陛了？还是你已经了选择？”顾瑜步步追问。

“可我听闻，当年你死大理寺，陛带着楼涤玉和如今的羽林卫众人，差儿去砸了顺亲王的门！”

大哥是知了些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