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可能走的，现在不能应苏宝山任何话。

她现在说什么都是错。

他伸手僵地夹了一筷咸菜给许香如。

这顿饭……应该就是他和许香如作为夫妻能吃的最后一顿饭了。

苏宝山闭了闭睛。

不说好坏，只闹是肯定的。

听到他问这个，许香如的表都没有任何变化。

除了凌家这些，还有周丹菲周安元，以及金老和龙晟。

他还能有什么可说的呢。

苏宝山不知苏秀秀心里打的主意，只以为自己闺女是难受了才不说话，他心里也就更难受了。

这让苏宝山怎么可能不伤心。

不会。

“家里也没什么东西，随便吃一吧。”许香如把筷递给苏宝山。

这会儿饭已经好了，其实也非常简单，就是烙了几张葱饼，然后再上熬好的米粥，这次没有放任何其他的料，就是白白的大米饭，再加上胡萝卜丝和黄瓜丝切好用盐腌的咸菜。

特意分开了桌，凌老太太他们几个大人肯定是一桌，其他人在另外一桌。

饭桌上坐着的也是格外多的人。

苏宝山眶红着，让自己显得不那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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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宝山永远不会将许香如抛到脑后。

白白的米饭本来应该是非常引人的的，可现在苏宝山却有不咽的觉。

虽然不至于一分钱都不给许香如，可也不会让她手能多宽松。

今天过去他这个闺女要被媳妇儿带走了，以后想要见到恐怕都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了。

话音到最后有些微微沙哑。

可苏老太太不该把家里的也都拿走。

其实不用许香如说，苏宝山大概也能想到，他寄回来的钱，苏老太太肯定是拿走了一大半。

许香如以后可能会嫁人，如果过得不好，苏宝山不会不不顾。

“……以后日难了随时来跟我说。”

许香如再找一个对象也不知对方会是什么况，可能比这好，也可能比这坏。

苏宝山看着面前的饭菜，想到厨房里居然连都没有，整个人心里都像是被堵住了。

现在他就提前把这话告诉给她，毕竟许香如的娘家那边并不是很能指望得上。

他低声开：“我寄回来的钱，妈给你多少。”

苏秀秀看得非常清楚，苏宝山这百分百肯定也是答应了让许香如带她走了。

被苏宝山抱着，苏秀秀只沉默着不说话。

第403章 蓝

“现在问这个什么。”

可就算真的日过得难了，也还有他呢。

这一离婚要走的也不只是自己相多年的媳妇儿啊，还有他目前唯一的闺女。

即使不是夫妻了，苏宝山也不会忘了过往那些年的分。

在苏宝山和许香如吃作为夫妻的最后一顿饭的时候，凌家在他们之后没多久开饭了。

对不住的话已经说了很多次了，苏宝山现在连再说这样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和许香如的最后一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