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着在男人蓝眸的霾越来越多，直到把他整个人都填满。

女神忒弥斯像是一尊永远也不会动的石像，尽职尽责地抱着「书」不让任何人靠近。五条悟远远地看着，十米的距离是他经过无数次的尝试之后，能够靠近的最短距离。

脆……等事都结束了他直接去找阿涉好了。

他上打量了三个学生一，发现大家的神都还不错，完全没有被如今越来越多的任务挤压疲惫，“要是很闲的话，可以和年级的约着训练，你们的实力还差得远了。或者你们等我回来了，和我打一场也可以。”

魄，如同游离失所的行尸走。他的灵魂在亲看到上江州涉消失的那天就被带走了, 剩只有一个空落落的躯壳。

从天空赌场的事件过去之后，几乎每隔几天。五条悟都要来这里大闹一场。然后把自己搞得疲力尽之后，再回到专，继续把自己关起来，修养好了继续过来。

“喂！”钉崎野蔷薇小声地叫他。“你把我们两个都卖来是什么意思！”

只不过这件事实施的日程还有待商议，咒术界现在还不算稳定，忧太、悠仁这些小辈实力虽然不错，但很多方面都还不够成熟。

伏黑像看傻似地看他们：“你觉得我们是什么目的，老师会看不来吗？”

是了，现在这几个学生还没成起来没有关系，他可以加快培养他们的速度。只要等到他们能独当一面了，他就可以毫无负担地陪伴阿涉了。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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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这样。

“诶？不能提你们吗？大家一起和五条老师多好嘛！”

“玩？”五条悟终于给了反应，“你们现在居然还有玩的时间？”

“伏黑！你怎么直接说来了！”

这样一算的话，他至少还要等个几年才能完全撒手。

“我去看阿涉，一会儿就回来了。”他背对着学生们随意地挥了挥手，然后消失在了原地。再现的时候，他人已经在天空之上，坐标是「书」被封印的所在地。

粉发的光少年一僵，然后在另外两人的推搡中尴尬地走了来，“啊、哈哈，五条老师你来了啊！今天天气真的不错，我正和伏黑和钉崎一起散步呢！”

是那仿佛整个人的心脏都要被腐蚀了的疼痛。每演练一遍, 他就被迫回想起一次上江州涉消失时候的样, 心里就被刀割一次。

天空赌场早在世界回归的那一瞬间消失了，现在的天空之上除了太之外，就只剩了这封印。五条悟沉默，蓦地伸手放了术式，大而恐怖的力量贯穿整个天际，直直地冲向封印，却又在即将及到忒弥斯的时候被迅速瓦解。

“你是不是也有什么病！”

又吵起来了。

伏黑惠捂脸叹气，随后走了自己藏的地方，“五条老师，我们都是担心你，所以过来看看的。”

五条悟又没什么劲地蔫了。然而很快他就像是想通了什么，直接从椅上站了起来，然后走到天元设置的结界前面敲了敲，“放我去吧，天元大人。我已经都好了。”

真疼啊。

所有人都以为失去了上江州涉之后，五条悟会发疯，可实际上他却理智到了近乎冷酷的地步。把自己关起来, 随时保持和横滨那边的报，然后, 在脑海里一遍遍地演练等到他找到费奥尔多的时候, 他要用什么样的方法替恋人复仇。

五条悟把罩摘来。

外面明明是艳照的好天气，他却偏偏要把房间里搞得灰扑扑的，昏暗模糊得什么也看不清。然而即使是这样，天生拥有六的他，却也依旧可以把漂浮在空气中的细小绒捕捉得一清二楚。

五条悟继续往前走，又被虎杖叫住，“老师，你要去哪里？”

“好个鬼啊！谁会跑到宿舍门来散步啊，你是不是有什么病！”

失败的挫折一遍遍堆积在五条悟的心里，也慢慢呈现了疲态。他人却反而越来越偏执，一次次地攻向「书」的封印，好像本就不会累一样。

他一遍遍地尝试。一遍遍地失败，上江州涉留来的封印似乎还带着反噬的作用，只要不是用正确的方法，行攻击只会越来越拖垮攻击者的。

今天除了演练复仇场景以外, 五条悟竟然还往后想了想自己复仇过后的生活……好像也没什么可想。他的后半生只会无聊空虚得让他想吐。

五条悟走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一年级的三个小孩鬼鬼祟祟地躲在外面，不知在什么。他眯了眯睛，叫了那个藏得最明显的人，“悠仁，你在哪里什么？”

“五条老师……”虎杖蹭了过来，“你看今天天气这么好，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山去玩？”

他的脑海里不可遏制地升起这样的想法，然后越想越觉得可行。

他的攻击丝毫没有任何用。

结界应声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