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不知我在你心里地位这么？”程夜有惊讶，揽着他继续给他脸。

程夜勾勾嘴角，略往前一些，堵住了他要说的话。

“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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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非白脸涨红，张张嘴，语气明显有发虚：“我竟然……？”

顾非白摇摇。

顾非白一把推开他，脸沉：“去！回去告诉你老板，别以为有几分像就能为所为，别说你了，你们所有人加起来，连他一发丝儿都不如。”

“嗯？”程夜应了一声，往上托托他。

顾非白嘿嘿嘿傻笑两声，又靠在程夜肩趴好，渐渐睡了。

“你昨天喝多了，给我打电话，说想我想得不得了，离了我活不去，非要我去接你。”

刚被程夜过的脸又是泪痕，程夜所幸不了，倾覆上去，轻轻贴了贴顾非白的，“乖，我带你回家。”

“你醒了？疼吗？”程夜推门来，冲他笑笑。

程夜背着顾非白往家走，像极了那次顾非白骨折的场景。顾非白趴在他背上，抱着他的脖，脸埋在肩窝，嘴里糊糊说着醉话。

“程夜……”

程夜突然笑了，不记得好呀，不记得，他就能瞎编了。

“我怕你事，好心过去接你，你竟然……竟然……”程夜说到这，像个被登徒看了的黄大闺女一样又羞又怒。

顾非白拥被坐起，看看程夜，又转过来看着被，没有说话。程夜没在意，走过去翻几件衣服，“你的衣服洗了，你先穿我的吧。”

程夜倒杯递过去，打量他半天：“你不记得了？”

正恼怒又暗自后悔的顾非白突然觉边一重，程夜双手撑床，离他极近，顾非白能受到他的呼。程夜撑着床，睛满是期待，语气低沉而温柔，很认真地问：“所以，你要负责吗？”

“我……”顾非白张张，发现声音有哑，咽了咽，又开：“我怎么会在这里？”

顾非白有懵，眨着想努力想要看清脸前的人，程夜？真的程夜？程夜来了？他踉跄坐直，抓着程夜的前襟，不敢相信。

“你一把拽着我我把压在沙发上，又是亲又是咬，还脱我衣服，脱我，摸我……”

顾非白笑了，笑得特别开心，往上挪了挪，靠在程夜耳边，像分享一个秘密，特别小声呢喃：“你不知我有多想。”

顾非白觉得呼都停滞了，“我……我……我……”

“我想你。”

“唔……”程夜慢慢磨着顾非白的，尖在轻，却又不去，顾非白不由得往前一些，

“别说了！”床上的顾非白连脖都是红的，青一一外冒，牙齿把嘴咬得惨白，闭着睛，不知怎么面对程夜，说分手的是他，现在酒后的也是他，他对不起程夜。

程夜轻声笑笑，“是我，我来了。”

？刚才那个人？

第二天顾非白睁开看见熟悉又陌生的天板懵了，这是程夜家？！他怎么会在程夜家？！脑快速转了一圈，他昨天被叫去party，有个很像程夜的人，他很生气，他喝酒了，然后……他记得他最后好像看见真程夜了？？？之后呢？他怎么就在程夜家在程夜床上了？

程夜心里满得快要溢来了，嘴角止不住上扬，轻声笑他，“小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