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的其他人这才松了一气，姚辉笑了一，把阮艺叫到一边，对她低声嘱咐了几句：“伪装的时候把腰一儿，万一抓捕的时候被季聪看到了，他可能会从你的材认你来。”

一个小时后，阮艺坐上越野车，跟着C小队一起朝着季聪那边发了，她的边还坐着陆宣朗。

自从到了这里，陆宣朗变得比之前更安静了，几乎不说话。

阮艺总觉得他上带着一压抑的悲痛，所以她不想打扰他，只安静地坐在那里，看着手机给司机导航。

车上其他三人倒是自在的，副驾驶位上的大个还偶尔说几句打趣的话，像是要缓和气氛似的。

系统说：“陆总这个人真是喜怒无常啊，前面的人都这么卖力的说话了，他怎么一反应都不给？”

阮艺说：“别说话，陆宣朗好像有些不太对劲。”

“哟哟哟，你对他了解嘛。”系统说：“还帮他说起话来了。”

阮艺懒得理睬系统，只继续给司机导航，同时继续听实时录音。

可惜季聪他们几个忙着赶路，除了车的音乐声，他们很少说话。

偶尔说话，也跟易无关，只是一些闲聊。

不知不觉，阮艺他们只离季聪两公里远了，到了这个距离，他们就减缓了速度，打算等姚辉那边传来消息再加速上前。

前面的大个看了看手表，突然张起来了。

他说：“到时间了，如果姚总指挥错了，我们就会放过了有史以来最大的一宗易案了。”

司机说：“真要是放过了，那也没办法。这事，咱们不是早就习惯了吗？要是那么容易抓到易现场，我们还会这么难吗？”

“我就是觉得有儿可惜……”大个笑了一，也没再多说什么了。

系统说：“你是怎么想的？你赞同姚辉吗？”

“我同意姚辉的想法，季文肯定连亲弟弟一起骗了。如果真的提前两个小时带队过去，就会被盯梢的人发现，季文只需要一个电话，易就会取消。而次再想有这样的机会，难于上天。”

系统不明白了：“你这是什么意思？难季文怀疑季聪了？要不然嘛欺骗亲弟弟？”

“季文不是怀疑某个特定的人，他是怀疑了一切最坏的可能。他会因为佛珠断裂联想到很多最坏的结果，比如突然现在季聪边的女人会不会有问题？季聪有没有可能被影响？就算没有任何证据，季文也会合理怀疑，并且假设。”阮艺说：“他跟季聪完全不一样，如果不是他的右手废了，季聪未必可以上位。”

果然，两小时后，到了一开始就定的易时间，大个他们收到了同事发来的攻击讯号。

大个惊呆了：“姚总指挥是神仙吗？他居然真的猜对了！季文这老贼连亲弟弟都骗了！这也太神了吧！”

一直没有说话的陆宣朗轻声：“姚辉这个行动虽然才几年，但他对季文的研究，从很久之前就开始了。”

“为什么那么早就开始研究了？”坐在阮艺另一边的圆脸青年问。

陆宣朗说：“姚辉有一个公安大学毕业的同学，毕业后他留在京市，同学来了边境线这边。当时季家还是季文掌权，后来的事你们应该都知，二一一事件，季文被废了右手，而姚辉的同学被季聪用酷刑折磨了整整十八个小时，最后丢泥桶里活埋。法医为了完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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