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敛语气似笑非笑，“谁让你说我坏话。”

“我梦到……”戚晨在半梦半醒间睁开，抬手抚上他的侧脸，不由自主倾过去，贴在他的耳边轻声：“你在对我这样。”

绪平静来，谢敛又觉得自己刚才跟中邪了似得，明明是想试着来话的，怎么话题走向全然不受控制。

戚晨“哦”了一声，喝了两就把杯放，坐在床沿，神恹恹，“我疼。”

“……不用。”裴若延：“你先吧，我不急。”

第9章

没来由的，裴若延突然想起昨天在车上时唐贏问他的那句话，顿时觉得浑不自在。余光瞥见床脚自己拿来的袋，伸手拎起来，“你要洗澡吗？”

谢敛把空了的杯接回来，看人又钻回到被里，鬼使神差地伸手把人从被里刨来，低声问，“你梦到我的时候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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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谢敛微微眯起睛，“就像这样的梦？”

“我……”戚晨习惯想刹车，又想起是梦，没什么好怕的，便继续：“我在梦里知的。”

宿醉使得他的嗓音变哑了一些，落在裴若延耳中莫名多了几分别的意味，像是在撒。

“当然不是。”戚晨皱眉，“哎我跟你说这个嘛，你又不懂。”

次日醒来，戚晨只觉昏脑涨，耳朵旁像是飞了一百只蚊。从床上爬起来，骨里也泛着酸意。

谢敛简直给气笑了，他生平一次好脾气来伺候人，居然是这么个结果，“你才见过我几次，就知我烦了，还知我危险？”

“不是。”裴若延把手里的袋随手搁在床边，倒了杯递给他，“我回来的时候你就在这了，唐哥说应该是服务员看你睡着了给你上来的，他以前也有朋友喝醉后住在这，服务员都习惯了。”

“你家住海边啊。”戚晨挣扎了几挣不开，只好苦着脸着鼻一饮而尽，“好了吧？”

谢敛审视地看了他一会儿，没再说话，垂在侧的手指有一没一地轻扣着床面，是他习惯思考时的动作。

“你醒了啊。”裴若延见他醒着后松了气，顺手把门合上，“我上来的时候还想该怎么叫你，幸好你自己醒了。”

不提还好，一提起来，戚晨瞬间觉得浑不自在，更别提还有满的酒味儿。他见一共有两，明白有一是裴若延的，便问，“你要不要先洗？”

戚晨没再客气，抱着衣服了浴室。考虑到有人排队，他没太墨迹，快速洗完净，在浴室里就把衣服换好，着发来，“可以了。”

记忆逐渐回笼，戚晨隐约记起他们昨天来这的目的，也记起他们见到了唐贏，接着唐贏带裴若延去找谢敛，他留在三楼的休息室等他们回来，然后……

说完，他眉心突然皱起，拽着人的手往外拉，“你我嘛？”

严格来说，戚晨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梦到过谢敛。唯一算得上的一次，是在学校那次午休，他梦见

戚晨有生气，“你怎么知我不知。”

戚晨问，“这是哪？”

墙上的挂钟指向十半，戚晨光着脚踩在地上，神茫然，脑里只剩三句话，我是谁，我在哪，我要什么？

“我在梦里说还不行，又没让你听见。”戚晨拽着他的手使劲挣开，着自己通红的鼻尖：“你这人怎么这么烦。”

天挣不开，哼哼唧唧：“你太危险了。”

正巧房门被从外打开，裴若延拎着几个袋从外来。

戚晨全想不起来了，便问裴若延：“你给我上来的吗？”

“酒吧上面的卧室。”裴若延：“我昨天看你回来后睡得很死，就没挪地方。”

“嗯？”戚晨一半意识睡着，一半残留着开始思考。

“来，你说。”谢敛：“你怎么知的？”

记忆断档在裴若延跟着唐贏离开之后，戚晨只记得自己坐着坐着觉有冷，想关空调又找不到遥控，只好往背对风的沙发里缩了缩，再然后……

起想走，余光瞄见被里缩成一团的鼓包，谢敛叹了气，认命地把人拉起来，将刚才那杯没喝完的蜂过去，“喝完再睡。”

裴若延把袋里的衣服拿来，“我刚跟唐哥一块去旁边的商场买了衣服，你昨天的尺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