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晨勉控制着自己的注意力去看屏幕，殊不知旁边的谢敛也在用余光观察他的反应。

到地上重新开灯，戚晨注意到谢敛还在床上，“不来吗？”

“啊？”戚晨回神，看了一屏幕，又默默挪回去，“看得到。”

也因着这层原因，戚晨今天没再谦让着等谢敛先洗，自己先了浴室。

谢敛并没有隐瞒裴若延打过电话的事，等戚晨从浴室来后就第一时间告诉了他。

今天是戚晨排在前面，谢敛没说什么，拿了换洗衣服了浴室。

被那味包裹着，戚晨几乎了一晚上和谢敛有关的梦，第二天早上都没缓过来。

问过谢敛的手机能装两个卡后，戚晨便让对方把自己的卡也装去了。

因为手机屏幕太小，两人几乎要挨在一起才能看得方便。刚沐浴过，谢敛上不再像以前那么凉，温着，却莫名让戚晨觉得有些。

可裴若延一直等到凌晨，都没能等到戚晨回电话给他。

戚晨不自然地挪了一，觉像是又回到了昨晚的场景，浑都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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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敛问，“看不到吗？”

听到声逐渐转小，意识到人要来了，戚晨忙把跑偏了的思绪拉回来，专心题。

戚晨随答应，到他边坐才意识到不该答应。

他昨天用了谢敛的沐浴。

是很好闻，但……后劲儿也很足。

戚晨纠结了一，“算了，先不给他回了吧。”

谢敛应了一声，把前的卷拿起来递给他，“有参考的题目都用红笔标注了。”

其实在早上的时候，谢敛便注意到了戚晨的不自在，稍加联想便有了猜测，而晚上戚晨要排在他前面去洗澡也从侧面印证了他的这一猜想。

便顺推舟把他们分在一起了。

＊

他们什么时候关系变得这么好的？

戚晨短暂挣扎片刻，还是从被窝里爬了来，妥协：“那还是看吧。”

把卷上用红笔标注过的题目刷过大半，戚晨度集中的神放松来，听着浴室的方向隐隐传来的声，笔尖微顿，思绪禁不住有飘。

过了一夜，被褥间似乎也染上了沐浴的味。淡淡的青草味不断往他鼻里钻，像是把他整个人都裹住了。

戚晨从家里走之后是去找谢敛了吗？

跟裴若延的事三两句说不清楚，毕竟是别人的手机，戚晨不太好意思一直拿着，便想着等回去再说。

谢敛很快从浴室里来，见戚晨在刷题便没声打扰，拿了戚晨提前放在他桌上的A卷自己。

两卷刷完已经接近十半，戚晨收拾完桌上床，刚躺，谢敛忽然在面叫他，“群里发了视频，要看吗？”

“哦……”戚晨着发，“还有别人打过吗？”

发，戚晨拉开椅在桌前坐，“你B卷写完了吗？”

“半个小时。”谢敛：“好像是课就发了，我之前没看群。看他们说的应该是每天都会有，今天不看明天也要攒着。”

谢敛摇了摇。

太近了，比昨天还近。

戚晨拆了笔帽接过卷，“我自己看就行，你去洗澡吧。”

诸如此类的问题接二连三在裴若延脑中浮现，到最后，他几乎不记得电话是怎么挂断的，只记得谢敛答应，会把自己打过电话的事告诉戚晨，提醒对方回电话给自己。

除了每天必要的上课外，集训晚上还会发AB两份卷，为了节省时间，两人便分开AB两卷，戚晨A卷，谢敛B卷，途中把自己觉得有价值的题目标注，再换给对方，可以稍微省一时间。

“懒得动了。”谢敛背靠墙坐着，“在床上看吧。”

所以他们两个为什么会一起发？

他的手机昨天摔过后彻底报废了，怎么开机都打不开。这里又没人能修，也不能随意，戚晨就脆打算过两个星期禁网的生活，正好还能专心学习。

“啊？怎么这个时候发。”戚晨问，“多时间？”

其实戚晨也并没有梦到什么七八糟的画面，大都比较朦胧，只是梦到一个同这件事，多少还是让他觉得有些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