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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颜路清炸。

今晚竟然把不该的全了。

好家伙。

到第三卡住，她一言不发地把书推到顾词面前。

以前因为觉得顾词教她很痛苦，颜路清从来没有如此不尊师重过，语气也没这么过。

于是那张屏保再次猝不及防现在了顾词视线里。

颜路清可懂这心理了。

不让他正对着玩，他就侧对着玩。

都暂时忘记了。

颜路清一边题，一边时不时抬瞅一对面的人。

“颜路清同学，”顾词叫她的名字，手里闲闲地转着笔，“揪秃了也得满一整天。”

那双先是扫过了她的——也就是那冠, 而后才到她的睛。两人对视片刻, 他一句话都没说, 缓缓转动椅侧过——

他笑了一：“怎么了？”

是她想让顾词当老师的，今晚这一放在他上还能得到一个“过于负责”的名号，她还能说什么呢？

颜路清听他讲课，一边恨一边怨，一边想到自己脑袋上还着个环，在室不不类。

一题讲完，薅来三分之一。

然后她把书本和上，顺便拿起手机的时候，屏幕因为抬起唤醒而自动亮了一。

颜路清憋屈着学习, 毕竟最近有了开窍的迹象，好歹也来了两。

颜路清愣愣抬：“哈？”

继续玩手机。

顾词解释：“主要是看你这表……”他很微妙地停顿了一，颇有暗示意味地说，“我也怕我受到太多诅咒，遭到反噬。”

“你不所以我了”——这一晚在两人之间上演了无数次，刚才她秀屏保的时候不就是这么想的吗？所以现在顾词看她炸，指不定心里多开心呢。

她抬手开始揪环上的小白。

她说完就继续埋题，等照着顾词讲完的方法完，准备继续一的时候，没想到顾词突然开叫停。

她这样的反应，反倒像是取悦了顾词一般，哪怕讲题的时候角也带着一淡淡的弧度，好听的声音也非常温和。

这么持续了半小时, 她实在忍不住了，把笔“啪”地一摔, “你能不能不要正对着我玩手机！我在学习！”

她低看着顾词写的公示，右手拿着笔，左手揪。

顾词也有专业书，但他的专业书都在他房间里, 颜路清今天去看，发现跟第一天摆设的一模一样几乎没动过——都能教她的平，他肯定是不用担心考试过半。

“到这吧。”他说。

顾词讲着讲着略有停顿——有朵小飘到了他手边。

某人悠悠抬, 明知故问：“不会了？”

七多来的，现在才八多，顾词有这么好心？

他说一句，她揪一朵，还有节奏。

颜路清快要气死了, 但什么也说不来, 只能继续咬着牙低抠题。

“……”颜路清再次瞪他，“我又没说我不。”

颜路清也不抬：“闲的无聊。”

顾词轻飘飘地看了她一。

“……”颜路清并没有诅咒他，但仍然冷着脸：“你知就好。”

一切都是因果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