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神迷茫而担忧，尾音上扬，又不自觉地带了颤。

他没有再往说了。

“……”

颜路清抿了抿，“……你为什么突然要喝酒？”

顾词的脸比之前吃午饭的时候，看起来差了不止一倍两倍。

颜路清一愣：“什么？”

颜路清沉默许久，默默坐在了他的床沿，又声音低低地问：“有多疼？”

颜路清意识转要去拿，走了两步，突然意识到不对劲。

更何况是主动要酒喝。

因为一个不经意的抬，到了颜路清的神。她又是震惊又是心疼，全都写在脸上，底已经漫上了一层亮亮的东西，瞪得圆溜溜的，像是受了欺负的小动。

颜路清来不及回忆是哪一次，她缓缓睁大睛：“顾词……你怎么了？你生病了？”

“简单来说，它的作用基本上可以概括为致幻。幻觉是疼痛。”顾词说，“相当真的疼痛。”

“哦，”顾词声音又染上笑意，“赖我了？”

话说到一半，颜路清看清了他的脸，蓦地顿住。

她还在脑海里找到了原主吩咐大黑给他打药的场景。

颜路清突然想到当时两人在树里，她惊疑地发现顾词像是受不到痛，他似是随说过的一句话。

颜路清还没看清他的脸，先听到了他的声音。

“就好比——”顾词伸手，掌心朝上。那上净净，纹路浅浅。他另一只手指着指尖顺着往走，“我现在所受到的，像是从这开始，有把刀将你的手指从每一到每一寸都割破、切坏，还像是有人用剪刀，在剪你的……”

颜路清突然到揪心起来，“它是什……”

但面对现在的颜路清，就好像面对一自己看上的、却似乎是实心的木。

她的来，然后在床上撑起了上半。

这副模样，像是和某次记忆中的他重叠。

顾词看着她，直截了当地答，“对。”

——和他参加过那么多场合了，顾词什么时候喝过酒？

“帮我拿一瓶酒。”

“你呢？”她走到顾词床沿站定，“我看你睡得太久了，怕你……”

她迟疑着说：“你现在这样，还有你之前莫名其妙地脸不好，都是因为……”

和顾词平时说话没有太大的区别，有儿哑，像是刚睡醒的样。

顾词想了想，实话实说：“最开始，会有那么几个瞬间，分不清到底这疼痛是幻觉，还是睛看到的完好无损的肤是幻觉。”

颜路清记得。

“怎么没去学校？”

他原本也白，但此时面和嘴完全称得上苍白如纸四个字，毫不夸张，这病态的白衬得他珠更加漆黑，额挂着细小的汗珠。

顾词不太愿意看到她这样。

小木自己走来了，总得什么。

“……哪里疼？”

顾词突然被她这副表逗得想笑，明明他才是受欺负的。

颜路清顿时放了一半的心，调侃：“家里有个学神不去上课，在家睡觉，我就有样学样了呗。”

顾词没有正面回答她，反而答了一句似乎毫不相的话：“帮我个忙。”

他从来不是那，受了伤就给人展示自己了多少血的人。

“嗯。”颜路清大言不惭地说完，便带上门朝着他走过去，边走她边说了实话，“其实我是睡久了儿，一觉醒来第一节 课过了大半，没意义再去折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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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词沉默了三秒，突然说：“我来的第一天，对你说，我觉得我被打了药，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