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路清没拿着酒杯的那只手再次抬起，轻轻摸上了他的。

顾词却因为这个动作，突然停顿了一。

两人齿分离，颜路清着气，他直起，垂看她。

“知这是什么意思么？”

——是指她的回吻吗？

“……知。”颜路清呼了一次，讲心真实想法，“刚才那是，我在和你告白的意思。”

“……”

也是讲这句话之后，颜路清才惊讶地意识到——自己突然没了那堵住嘴的觉，这话竟然也可以顺利地说来了！

颜路清瞬间想到刚才摇造成他的误会，又唰地抬，盯着顾词的睛，完整的用语言表达了一次——

“我喜你。”

顾词眉微动，像是有话想讲。

虽然不知为什么那鬼扯的限制终于解除，但颜路清也不清楚这会儿不会只是顾词的屏蔽仪功能暂时上线，昙一现。她像是生怕以后说不了话一样，抢在顾词开前又再次：

“老——”绪激动，颜路清差叫了称，她及时刹住车，认真看着他，又说了一次：“顾词，我喜你。”

“……”

连续两次直白又烈的言语，顾词微微有些怔愣。

在这么暗的光线，她的睛依旧亮得惊人。

好像从最开始就是这样，每次想什么奇奇怪怪的主意，颜路清的睛就来来回回转个不停。最初的日在他面前还愿意演，演得还算不错，而从她离奇掉树之后就脆弃演，整个人也越来越展现她最真实的一面。

有些愫开始的时间已经无法追溯。

很多次的无语里，很多次的怔愣里。

前不久，两人在她房间睡觉那天，顾词听到了她说的话。

她说从树去之后，她撒谎了，她一儿也不开心。

说完这样的话，竟然能在几分钟立刻睡。

也见识到了她的神作——睡着睡着，颜路清突然松开怀里抱枕，转过，准地到他怀里。然后像是在树那次一样无死角地扒在他上。

抱枕在床上看着碍，他就顺手给丢到了地上。

而那天经历过这场面之后，她的反应竟然也能和以前没有区别。

最近这几天恰好他真的很忙。每次回到家也是挤的时间，颜路清也没有一反常的行为。

装作没什么事，装作那些亲密都很正常。

甚至十分钟前，都还是老样。

——直到她刚才猛地拉他的肩膀，认真而用力地回吻，几乎撞到了牙齿的那瞬间。

……

颜路清看他一直盯着自己看，也不说话。

心里突然的。

她嘴还因为刚才那场亲吻微微发，此时心中闪过许多念，顾词不会要给这个吻找什么借吧？他不是那人吧？吻都接了还能有什么借？

颜路清咽了咽，有一不明显的底气不足：“我都告白了，你在想什么呢？”

“在想……”顾词突然抬手碰了碰她的角，嘴微微弯起，语调带着惊讶，又带着笑意，“今天是个什么日，我看上的铁树竟然开了。”

铁树：“…………”

为什么她是铁树！

顾词手指移动到了她耳边，顺着了她的耳垂。

这小动作看起来平平无奇，却能搞得人心神不宁，浑燥。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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