豁去了！大不了就全说了嘛。

颜路清抬，坦坦地承认：“我自己取的。”

“哦，”顾词睛弯得更明显，“为什么是玛利亚？”

“我那时候刚穿过来嘛……穿到一个这样的角，我就想用这个代号时刻暗示一我自己，要对别人宽容，要赎罪，要一个圣母……”

顾词像是被呛到了，突然偏过咳了两声，才继续笑着问：“然后呢？你到了吗？”

“好像没有。”颜路清回忆，“取代号应该是我们去金家的前一天，之后……”

“之后？”

她艰难开：“之后第二天，我带人打断了金家少爷的，还薅秃了远房表妹的。”

顾词刚才一直站在距离她很近的地方，但此时突然低，把额都抵在她肩膀上。这个姿势让人心猿意，可颜路清作为直接跟他接的人，明显到他笑得微微发颤。

“诶，”颜路清尴尬地啧了一声，“不至于吧。”

顾词笑了会儿才从她肩膀上抬，额前的发微，显得眉的笑更加显，“嗯，不至于，是我没控制住。”

颜路清被他笑得脸上发，顿时转移话题：“拉你来是想跟你说正事呢！”她继续指着机人对顾词，“说除了我你们都不该看到它才对，你就不说了，狼竟然也看得到这个机人。玛卡卡说它肯定是对狼了什么，但它想不起来了。”

“狼？”

顾词笑容微微收敛，回忆起颜路清前不久随讲的话，脑海里也闪过昨晚它叼了个数字给自己的场景。

“它最近的变化，就是玩从字母变成数字，这是你的？”

玛卡卡声音不自觉变小：“如果是唯一的变化，那就可能是我的。”

机人看着他，颜路清也看他。

这场面，颇有一两个无苍蝇般的小孩同时见到爸爸终于有了依靠的觉。

“……”

顾词拉着颜路清的手往门边走，颜路清刚想问，就看到他边拉开门边说：“你在我们走那晚对我说它拼了‘25’，客厅监控能看它最近拼的是什么数字，连起来看规律。”

颜路清式震惊：“我客厅有监控？还有，我说个咱家狗拼的数字你都记到现在？”

“……”

顾词没回答她这句话，带着她找她儿要了钥匙，直接去了三楼监控室。

五分钟后，顾词调距离狼平时玩玩的地方最近的监控摄像，发现它是从半个月前开始拼的，第一个数字是30，当时是他们刚恋后的第三天。往后是29，28，依次递减，每一天都要少一个数。

它往往是拼了一个数字放在那之后就不了，去玩别的数字，只有那个数字是一动不动的，如果有人不小心碰到，它回跑过去再拼一个，显得十分突兀。

这个行为在他们离开后也在持续。

今天它拼的是16。

也就是说，昨晚它叼来的数字7有两可能，一个是狼在单纯的玩，记录他们走了7天，一个是因为数字17没办法同时叼给他。

“它在倒数。”顾词确定来，转过看机人，“你让它倒数什么？”

跟对颜路清说话时的态度完全不同，虽然没有多么差的态度，就是让人觉得冷冰冰的。

小玛莫名被威慑到，还没组织好语言呢，颜路清替它解答，“这个废帮手目前比任何时候都要废，它现在是个失忆的废，已经完全想不起来原因了。”

“……”

废帮手激地蹭了蹭颜路清，颜路清摸了摸它钢铁般的脑袋，她没注意到，听到“失忆”一词时，顾词睛明显一暗。

他又：“跟这件事有关的事，都记得什么，全说一遍。”

玛卡卡对着顾词有莫名其妙的张，前言不搭后语，勉复述了一遍之前对着颜路清讲过的容。

“也就是说，”顾词一边关了电脑，一边随，“你回去的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一件事，但你回不来，联系不上她，只好让狼发信号。目前，这件事距离发生还有十六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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