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房间，顾词把她放到床上，因为颜路清勾着他的手臂没松，他顺势坐在了她边的位置。

不知是不是他神和语调太过稀松平常，讲这事就好像在讲“你喝多了”一样，颜路清莫名有被染到，她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来。

“其实也没你想的那么坏，确实是我自己选的。”他声音温和，合上动作，有分分钟能把人哄睡的力，“对我来说，它只是个没有你的结局。”

她拉着顾词胳膊把他拉被窝里，然后加重语气，“没有人会想知那样一个结局的，我刚才不知为——嗝——不知为什么，突然想到那里，每次想都能把我气死，我……”

顾词说他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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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词就边听她说，边给她泪。等她过了这段，几乎没什么发的时候，绪也已经慢慢平复，困劲儿随之涌上来。

顾词在她边躺，搂着她，还像是哄小孩睡觉那样给她拍后背。

他脚步一顿，偏去看，颜路清已经泪了满脸。

清晨一睁，她仍然惦记着睡前的那番对话，

可灵动的狗狗此时漉漉的，泪成颗成颗地往掉，她声音也有抖：“你为什么从来都不问。”

颜路清哭的珠有疼，转了转睛说：“因为不想你知。”

一刻又因为酒的效应变为了一团浆糊，她迟钝地问：“什么？”

一阵静谧。

顾词平静地说：“因为我经历过了。”

“所以这次，你要一直在。”

听着她嘴里没停的仿佛复读机一样的语言，他突然问：“为什么当时不让我问？”

“因为你不让我问啊，”他莞尔，“忘了你自己说过的话？”

“你说的结局，我已经知了。”顾词重复了一次，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温柔，“但是那对我不重要。”

颜路清睛半睁半闭间，前还是顾词的廓，她看到他嘴一开一合：“没什么的。”

颜路清消化了他这两句话的意思，连酒都震醒了几分，瞪大睛：“你……你怎么会知？”

颜路清现在脑补能力过，因为面前就有顾词本人，甚至已经模拟了他被书里所描述的那样独自躺在地上，安安静静失去了呼的场景，又控制不住的开始掉金豆豆。

她嘴里都是牙膏沫的时候，糊着也要一直讲“气死我”“为什么这样”等一系列的语气词。

顾词说因为他经历过。

颜路清脑海有一瞬的清明。

骨一样挂在顾词上，开始说胡话，基本是想到哪说到哪。

她撇撇嘴：“……我刚才突然间就想到了，我真的很气，很烦。”她现在大脑转动慢，词汇量不行，只是发一般地一边哭一边重复，“每次想到都觉得烦死了，真的烦死了。”

给她漱完，颜路清在洗手台上又看他洗漱，两人都结束后，顾词又把她重新搬回床上。

“……”

顾词说，那是他自己选的。

前一晚，抗不过酒力的颜路清最终很快就陷了梦乡。

颜路清模糊地记起，好像确实刚摊牌的时候她就警告了顾词不要问这，她一个也不会放的。

顿了几秒，他语调平缓地说，“我已经知了。”

“！”她睛瞪得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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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路清大脑告诉自己不能睡，却直打架，还能听到外界声音的最后一刻，听见他说：

顾词垂看她，声音又低又温柔，带着安抚，“问什么。”

顾词到她靠着的地方有一块。

因为肯定自己会喝酒，所以早在晚饭前颜路清就换好睡衣洗好澡，顾词又半拎着她去洗手间，一只手稳定着她坐在洗手台旁，另一只手给她脸刷牙。

她变得很，前半段时间还幸福地冒泡，后半段又十分伤。顾词把她从餐厅抱门，准备要回房间的时候，她刚从上一个绪里切换来。

“我说了，我是穿越来的，这里一切是我在一本书上看到的……”颜路清了鼻，声音嗡嗡的，“你怎么从来不问我你的结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