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把本合上放到一边，伸手抱住他。

两人回到家之后，又了趟门——不过不是去庆生，而是去顾词家里找东西。

顾词能这样说，一定是有十足把握的。

颜路清立刻：“……算了，我刚才随便说说的，你不准发展副业哈！一个都不准！”

那本日记就在床柜的第一个屉里，顾词拿来后，颜路清开始温习当时自己写了些什么。

就好像他们的过往——明明那么难过，却还是被他努力在上留了印记，就为了提醒他自己。

都不行。绝对不行！

他也坦然地笑着回：“你可以来考我背诵。”

生日过去一星期，八月十九号那天，颜路清收到了一封邮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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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路清一愣。

“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

荣幸至极。

颜路清整个人立刻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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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这番对话，她这才想起，自己曾经有过一本写给自己的日记本——那是害怕自己会失忆才写的东西。而这个本被玛卡卡给顾词，他一并放在了卧室里。

她瞬间从床上坐起来，把手机拿回来自己又看了几遍——确实是她报名的那个比赛，也确实是她得了一等奖。

“你把生日礼搞得这么独一无二……”她撇撇嘴，“那我还怎么超越啊？”

见她没反应，顾词又摸了摸她的发，声音带了笑意：“获奖作品名称：《冬夏》。是一等奖，恭喜了。”

明明话题是她带起来，又是她莫名扯到奇怪的地方。

顾词笑了笑，也没再提起。

顾词也跟她一块起床，语调懒洋洋地：“现在能给我看了？”

鼻突然有酸。

等翻完自己写的东西，虽然百集，但她更注意到的是本每一页磨损程度，一看就经常被人翻阅才会留，顿时又觉得甜又觉得心酸。

颜路清发狠般地：“所以，我会给你写很多很多的话，你就等着背一辈吧。”

顾词笑了一会儿，才对她说，“你早就超越了。还记得你之前写过一本日记吗？”

有些事不是不能，是只想对你。

颜路清想到两人每次补习的时候，那么多近距离接，那模样那嗓音，哪个人能扛得住。

起因是回到家的颜路清突然慨：“你这样搞得我好有压力。”

顾词说：“好。”

过了十几秒，颜路清睛一闭，又要睡过去的时候，耳边传来他的声音，是很淡定的语气：“你得奖了。”

去当纹师？”

“……”

纹师也是，尽着手罩，但那样完全另外风格的他也非常轻易地就能把人迷倒。

……

她当时刚起床，有神志不清，再加上邮件上的字太小了，她把手机直接递给顾词：“帮我看看这说的什么。”

顾词问：“什么压力？”

不等颜路清回答，他继续说：“我还可以去当家教老师，教别的学生，我怎么不去？”

这是她亲手写的，可连她自己都有些淡忘的容，却在不知名的岁月里被人翻阅无数次，被人一字不落地刻在记忆里。

颜路清其实都有忘了自己写了什么，她顿时生好奇，两人便重新开车上路，到了顾词的家，回到他的卧室。

颜路清开玩笑地问顾词：“你没少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