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霍辰这句话，意外动还未从记忆中走来的他。

渐渐，啜泣声响起。

“怎么了？”

段君诉叹气：“我去和她说吧。”

“琳娘，关于泊炀的事，你不能怪岚一。”

“对不起，徒儿。”

这个啊。

望着指尖晶莹的泪珠，段君诉听见自己喃喃唤了声——

有些事早日明了，也能早些让时间冲淡悲伤。

饶是如此，“他”依然还是那样，表现得毫不在乎。

不像留仙谷，也不像仙盟。

“他是界最后一名皇，逃到人间夺舍了真正的泊炀。当你们从村逃来的时候，已经不一样了。”

陆琳在外面低着，手指来回绞着衣角不知在想什么。

“我知……我就知……但是我……我只是希望有人能留……哪怕是假的。可是……可是呜呜呜……”

段君诉又叹一气，过去轻轻环住她，陆琳扑他怀里呜咽泣。

见他这般，霍南风似是松了气，但神还是免不了一丝哀伤。

霍辰指了指门，“陆琳不知在闹什么脾气，一直在门外站了好久就是不肯来看师兄，明明她前几日还担心得失眠……”

被问起，霍辰苦着一张脸也不晓得该从何说起。

睁开，此早已不是界。

这份哀恸与荒凉太过真实，以至于当他醒来后还疼得不行。

闻言，陆琳终是蹲捂住脸放声哭泣。

段君诉轻轻抚摸他的发，“抱歉留你们在谷，琳娘呢？”

“说来还是和二师兄有关。她弟弟泊炀路上被二师兄抓走了，现在仍是生死未卜。所以这段时日，她也未曾和二师兄说过一句话。”

段君诉见她肩膀一颤，随即抖得更厉害了。

随即一团白的东西蓦地上床，伏在他膝盖上嚎啕大哭。

却不想此人亦是间接杀了她全家的凶手。

“泊炀早就不是你的弟弟了。”

，嗓涩得发疼。

可见的丰沛灵力化作荧光围绕在他四周，如同灵般在半空漂浮。

“我怎会在天峰上？”

霍辰了，但还是胖嘟嘟一张脸，哭起来五官都皱在了一起，泪鼻涕胡就往被上蹭，哭得直打嗝。

终于在最后的时刻，“他”猛然转看向庙宇。

“他”蓦地转背对他，握藏在袖中的双手，努力让自己不发抖、不去看。

“师父。”

“谁说要等你了？我一个人，我还轻松自在，没有你这个老妈一直念叨，我耳还清净不少。”

后，脚步声响起，禁地开始刮起狂风，那是禁制开启的信号。

他没看见陆琳。

“琳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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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想将这件事化隐瞒些许，但还是认为陆琳有知真相的权利。

听到后脚步声，她把埋得更低了，仍是不愿转过来。

脸上凉凉的。

房全是佛门件，大气庄严。

“大师兄呜呜呜呜呜呜呜你终于回来了呜呜呜呜呜我还以为你死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段君诉伸手去碰，“他”同时也抬起了手。

他刚撑起坐好，忽然听见房有东西倒的声音。

漫天落叶飞舞，霍南风最后萧瑟的背影消失在轰然闭的大门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