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早就习惯了他对剑法的喋喋不休。

啊这。

顿了顿，他推开篱笆门走了去。

“没错，但还是想听听你的想法。”

“离娘，我同你说，前几日我遇到一位公。此人见识不凡，一便能瞧我的剑法路数，还给我指路让我去青峰府拜访一位真人，那人能让我剑法武学更上一层！”

哎，他是个傻的。

“哪里谈得上需不需要，你把师兄我当成什么人了。”

段君诉不知不觉来到这陌生的地方。

“怎的又伤这么？你又去哪儿打架了？”

若忽略自目前的状况与地，如此宁静的时光真叫人留恋。

当少女靠近时，段君诉能觉到这的兴，但又不纯粹是为了少女担心他，还为了另一件事。

他知, 容致那次嘛。

岚一思忖半晌，答：“当师兄不需要我的那天吧。”

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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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觉得岚一应该是不会这样的。

午后光正好，落在上的。

怎么说也是岚一不需要他吧。

面容姣好的少女一青半袖裙襦，发髻上也绑了同丝带，显得人更加活泼可。

“我这不是想时常回来探望你么？”

岚一笑答：“故师兄就别去想了。”

听他这么说，少女脸好了许多。

见到他时，登时小脸气得同包似的，一板一对他说教。

脑袋愈来愈沉，很快他便陷沉睡。

明明声音是从自己嘴里说来的，却不是他想表达的意思。

“谁说要云游四海、普渡苍生，结果三天两往我这儿走。你这大侠, 当得可一都不威风。”

篱笆还有几块药圃，看得这些药草都被主人料理得很好。细看去，竟是些各难寻的药材, 也居然能被屋主人靠貌似普通的药圃养活。

可现在, 他却陷了梦魇。

段君诉靠在窗边的榻上, 渐渐有了困意。

岚一约摸是在跟他客气。就算当真有什么心思, 又怎么会当面说呢。

练剑练成他这样，还不如以后和他的剑成亲算了。

“剑剑剑，一天到晚就知你那把剑。也只有在你受伤的时候，才想得起我。”

耳边是外面忽近忽远的鸟鸣，前是岚一坐在书案前垂首理卷宗。

这个人是他，却又不是他。

可是在梦里，自己似乎已经来过许多次了, 对于此地的一草一木他亦十分熟悉, 半违和之都没有。

如果以后能一直如此便好了。

段君诉平日不怎么梦，常常无梦到天明。

梦中, 于云雾环绕的山林中, 有一座修建于溪涧旁的木屋。炊烟升起, 证明此是有人居住的。

“你回来了？”

蓦地有人叫他，段君诉看过去，是位妙龄少女拿着笸箩从屋里来。

可忽然，少女秀眉蹙起，放笸箩快步朝他走来。

她上前毫不避讳扯开他衣襟，肩膀上大片红的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