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亦行依旧扣女人的手腕，转怒目瞪着她：叫你别来你没听到？

该摊牌的早已摊牌，都闹成如今这局面了，他没必要再在她面前演，也不至于蠢到还想再骗她一次。

每次生起气来都是这副模样，看着凶的，其实威慑力比林知差远了。

两人就这么静静坐着，直到有医生来，告诉他们确切答案。

浴室离她不远，只要再往前几步就能到门。挂断电话静默片刻，她还是毫不犹豫地走了去。

我说了，我不会再听你的话。林以祺自顾自在他边坐，医生怎么说？

不知，还没消息。

林以祺笑笑，喃喃自语：就知没那么容易死。

他顿了顿，收回目光不再言语。

林以祺继续瞧着他的侧脸，又一次陷恍惚。

门同样是闭的，但这次他一拧就打开了，林以祺跟在他后准备去，里面再次传来他的声音：别来！叫救护车。

伸手解腰间的系带，她快步走上去绕着女人的手腕用力勒：没割到动脉，压会影响血速，看这况应该没事。

听到脚步声，林亦行讯速转了个方向，背对着她挡在浴缸前：去！

浴缸很大，他也只能勉遮住一分，林以祺一就能看到里面通红的和里一动不动的女人，而林亦行抓着的，是还在血的手腕。

打电话让大哥来接你。上车前他是这样对她说的。

割腕这自杀方式，要死也是很难的，当初的陈慕之不也没成功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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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他又何需这么大反应？

脑袋里好像又有什么东西噌一闪过，林以祺前一片漆黑，呆呆地站了几秒才缓过神来，赶掏手机打电话。

真要成功，那得像她的亲生母亲那样，够狠，够用力，也够专业，一刀去，动脉直接割断，也不用泡在温里缓解血凝固，鲜血很快就能完，神仙都救不了。

林以祺在原地愣愣地站了会儿，还是拦了辆车跟去医院。

看到她，林亦行立刻又怒了：你来嘛？让你回去没听到？

林以祺定定看了他一会儿，轻嗤声：我早就不听你的话了。

当年她放学回家，她母亲在洒可是了很多血的，就连浴室的天板都溅上去，一滴又一滴，混着蒸气滴，落到她校服上是粉的。

救护车来得很快，暂时联系不到静珊的家人，林亦行这个上司便跟着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