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4 因果

用手机叫了早餐，林以祺问：你的专业不是信息安全嘛，怎么给人当起助理了？

他签了工作，她是知的。

准备实习时他挑了几个备选公司，还是她让他选的远航。当时他就疑惑，为什么对这些企业毫不了解的会如此定地给他建议，她自知说漏嘴，只能用一句新闻上看的敷衍过去。

但他签的是远航的信息，就算只是个刚门的网络工程师，也不至于现在酒会那场合，着给上司跑挡酒的活。

我在信息，信息现在也归郑总，他的私人助理辞职了，还没招到合适的，我暂时兼任几天。

因为他给报酬吧？

被她说破，陈慕之也没难堪：反正就班后帮他事，耽误不了我工作。

所以上个月你给我转了五千。你刚毕业，薪能有多？

公司有宿舍和堂，我不了什么钱。

静静看了他片刻，林以祺：先别给我转钱了，你自己稳定来再说，你那钱，对我没任何用。

他定定看着他，一句话也没说，背脊得笔直，林以祺一看就知，他不会听她的。

要是在这件事上能听她的，他就不是陈慕之了。

林以祺叹息一声，抱过电脑缩在沙发继续看策划案：我会儿事，你随意。

他坐回去，接着就一直什么动静都没有，林以祺抬一看，他仍然拘谨地坐着，连姿势都没变过。

她笑着指了指窗边的书柜：要不要看书？

陈慕之，起走过去。

林以祺打开邮箱，指尖敲两个字才忽然想到什么，一抬便看到他正盯着面前一本书神。

觉到她的视线，他慢慢回过来：林小您也喜看《安娜·卡列尼娜》？

陈艳的书桌上也有这本书。

林以祺以陈艳的份醒来后，陪陈慕之去过一次书店，当时中央的书架上就放着这本名著，他要给她买，她说不喜，他还问为什么。然后她才知，原来陈艳一直很喜这本书。

她不喜的原因，和陈艳喜的理由，大相径。好在当时陈慕之以为她是为了省钱不买才这么说，也没怀疑什么，还态度地给她买了陈艳原来的那本，被他们的酒鬼父亲发现，骂她只会看些无用的东西不活，扔炉烧了。

书店搞活动送的，随便翻过几页。林以祺回过继续看着电脑。

过了会儿再瞧向那边，他已经取那本书站在窗边看了起来。就和他早起晨读时一样，鹤立，安静得犹如一幅画。

门外传来响动，以为是早餐送到，陈慕之主动去拿。

还没等他走近，门就被打开，四目相对，彼此都愣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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